以前還是官二代的時候,也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反倒現在落魄了,她可以堂而皇之的住進來,這裡,是她跟喬治笙的婚房。
一如沒有靈魂的木偶一般,孤獨的坐在車裡,宋喜心痛到麻木,可還是固執的回憶著三個月前,那是大年二十九,她買好了所有的年貨和新衣,還給宋元青買了一套茶具,正打算回家跟他過年的,可是到了家裡卻發現宋元青不在,她很詫異,畢竟二十分鐘之前,兩人才通過電話。
他的手機還放在茶几上,宋喜等了他一天一夜,大年三十的中午被告知,有人實名舉報宋元青貪污濫權,目前他已被檢察院帶走。
沒有人能明白,在大年三十這樣的日子,宋喜接到如此晴天霹靂般的噩耗,是怎麼一個人挺過來的,哪怕到了今天,她仍舊覺得痛到死去活來,可她還是活下來了。
宋元青在接受調查,她根本見不到他的人,她打給了所有她認識的叔伯長輩,那些平日裡親切喊她乾女兒的高官們,而他們是怎麼做的?手機關機,就算不小心接了,也都裝作一副吃驚或者愛莫能助的模樣。
宋喜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可宋元青不是還沒走呢嘛?為什麼這些人要這樣?
她以為牆倒眾人推,趨利避害已是人性醜惡的極致,但她沒想到更黑暗的還在後面,宋元青前腳才被檢察院帶走,她後腳馬上就遭到了不止一次的『意外』,如果不是她足夠機智和幸運,怕是活不到現在。
她實在是走投無路,只好住在當警察的朋友家裡面,好不容易等來宋元青派親信傳來的口信,結果竟然是告訴她,跟喬治笙結婚。
宋元青以前從不跟她講官場上的恩怨是非,但是這次他破了例,他告訴宋喜,他手上握有喬家的把柄,所以作為交換,喬治笙要在外護她一段安穩,讓她放心的跟喬治笙結婚。
起初宋喜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怎麼放心?婚姻大事,豈能拿來做交易?她不怕那些想要報復宋元青而對她下手的人,她會自己小心。
但宋元青卻說,那些人抓她是為了威脅他,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副市,難免得罪一些人,現在他虎落平陽,太多人想叫他永遠閉嘴,而宋喜就是他最大的軟肋,如果她被別人抓走威脅他,那宋元青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死。
宋喜瞬間明白了,如今她跟宋元青的死活是拴在一起的,只有她在外面過得好,他在裡面才安心,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找一顆大樹,而無一例外的,能在夜城護她周全的人,只有喬治笙。
喬治笙說,你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