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喜遲遲不動,姜嘉伊湊過來,表情誇張的說:「怎麼了?你不會不知道怎麼改刀吧?」
宋喜一言不發,站在身後觀看的任麗娜眼中嫌棄更甚。
姜嘉伊當著任麗娜的面秀了一把刀工,臨了還不忘對宋喜說:「看來真是伯父把你給慣壞了,現在伯父不在,你一個人真讓人心疼。」
她邊說邊嘆氣,宋喜卻咽不下這口氣,學著她的口吻,天真的問道:「你家連保姆都沒有嗎?還是你爸想把你當廚子培養?」
此話一出,姜嘉伊被懟的如鯁在喉。
任麗娜出聲替她解圍,「一家一個教育孩子的方式,有人就知道寵,有人在乎孩子全面發展。」
宋喜本就是背對任麗娜,乾脆裝聽不見好了。
姜嘉伊眼底有一閃而逝的得意,隨即轉頭對任麗娜笑道:「任阿姨,你們都出去吧,我怕你們在這,宋喜一緊張更是什麼都不會了。」
任麗娜面對姜嘉伊的時候,換了副和藹的表情,滿臉笑意的回道:「好,我們出去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們。」
姜嘉伊目送任麗娜和保姆前後腳走出廚房,待到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她跟宋喜兩人的時候,她忽然變了副面孔,一邊給雞翅改刀,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是治笙什麼朋友?我怎麼覺著你是不請自來的呢?」
宋喜心裡說,我是他老婆!
但這樣的話,畢竟不能說出口,她隨手拿起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調料盒把玩,雲淡風輕的回道:「你跟他媽關係那麼好,去問她啊。」
姜嘉伊碰了個軟釘子,心底更為光火,本想直接撕破臉,可轉念一想,她笑著說:「我們兩個也真是有陣子沒見了,去年拍的那對耳環你怎麼沒戴?是不是怕太招搖了,對伯父影響不好?」
宋喜面不改色的說:「拍了也不為戴,收藏。」
姜嘉伊眼球咕嚕一轉,隨即故意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道:「我聽說伯父被調查,是因為有人實名舉報貪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家裡所有的貴重物品都要查收的,你的那對耳環,怕是要永久收藏了吧?」
宋喜垂著長長的睫毛看調料盒,姜嘉伊的笑臉就近在咫尺,她沉默數秒,聲音嘲諷的說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狗欺啊,你爸才剛升,你就這麼招搖,忘了當初你們全家在我們面前點頭哈腰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