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床上一個床下,心思各異,如果非要找出什麼共同點,可能只有一個:他們都很嫌棄對方。
夜逐漸深了,喬治笙跟宋喜皆是慢慢入睡,尤其是宋喜,她驚嚇過後能再次睡著很不容易,這才剛做夢和韓春萌一起攀岩,韓春萌中途差點兒掉下去,宋喜用力抬手揪著她。
韓春萌緊緊拉著宋喜的胳膊,一驚一乍的喊道:「小喜,救我,救我!」
「宋喜……宋喜!」
喬治笙叫了宋喜好幾聲,她都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他只好下床繞到她那邊,只見宋喜側趴在地上,右手跟右腳同時向上,一如壁虎在攀爬的姿勢。
眉頭蹙著,他眼中帶著焦躁和嫌棄,俯身去拍她的手臂,當真是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力氣大到宋喜直接從睡夢中驚醒。
她忽的睜開眼,心底特別害怕,但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楞沖。
喬治笙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趕緊起來,程德清心臟病犯了,他的私人醫生不在。」
宋喜聞言,幾乎是立刻撐著身體就想起來,奈何腰不給力,她頓時疼的眉頭蹙起,輕哼出聲。
喬治笙見狀,本來都要走的,眼下不得不俯下身,單手扣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宋喜自己也是連爬帶扶,起身之後蹙眉問喬治笙,「什麼時候的事兒?」
喬治笙道:「剛剛,王慶斌在樓下等著,趕快收拾一下。」
宋喜想也不想的回答:「還收拾什麼,趕緊走。」
說罷,不待喬治笙回應,宋喜已經踩著拖鞋快步往門口跑去。
喬治笙愣住了,看著她的背影,她還穿著睡衣呢。
當一身白色睡衣睡褲的宋喜出現在一二樓中間的時候,一層的元寶最先發現,一貫淡定的面孔上,眼中露出詫色,欲言又止。
王慶斌看到宋喜,疾步迎上前,急聲說:「宋小姐。」
宋喜道:「聽說程爺爺心臟病犯了?」
「是,程老半夜突然發病,今天恰好家庭醫生不在,趕來最少一個半小時,我是實在沒辦法才過來打擾您。」
宋喜道:「快點兒帶我過去。」
兩人說話間快步往外走,這時喬治笙也從樓上下來,他上身還穿著睡衣,只下身換了外褲。
一行幾人開車趕往程德清的住處,路上宋喜向王慶斌詢問程德清的病情,家裡有沒有緊急救助的儀器等。
好在王慶斌對程德清的情況非常了解,對答如流,宋喜心中也有了初步的斷定,一邊打電話吩咐正守在程德清身旁的人給他餵藥,另一邊叫人準備待會兒可能會用得到的器材。
她極認真的時候,整個世界只有病人,其他的都視若無物,可就是這股子專注勁兒,讓身旁的喬治笙意外,甚至是刮目相看。
他餘光瞥著宋喜,她一身白色的睡衣,明明是閒散慵懶的打扮,但卻因為她的認真和專業,莫名的讓人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