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青輕輕點頭,然後問:「他對你怎麼樣?」
這個『他』,指的是喬治笙,宋喜自然明白,她微笑著回道:「嗯,他對我挺好的,我有任何要求他都會滿足,還是他勸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宋元青聞言,眼底很快的閃過一抹什麼,隨即淡笑著點頭,「那就好。」
一個小時的時間,宋喜以為會很長,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待到工作人員進門提醒之際,宋喜想到下次再見面,就是一個月後,頓時心如刀絞,眼眶灼熱。
強忍著告別了宋元青,等到出門之後,宋喜免不了又是痛哭一場。有些話騙人騙己,只為了大家都能撐的心安理得一些,不然要怎麼平靜的接受七年牢獄之災?
眼淚還沒等干,宋喜又接到喬治笙打來的電話,她盯著屏幕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劃開接通鍵,「餵。」
喬治笙道:「見完你爸了吧?」
宋喜略微一頓,還是『嗯』了一聲。
他說:「在哪兒?我去接你。」
宋喜問:「有事兒嗎?」
喬治笙言簡意賅,「今天月末。」
月末,宋喜幾乎條件反射的想到,月末是她例行公事陪喬治笙回他爸媽家的日子。
可她現在這副模樣和糟爛的心情,是真的不想去。
宋喜問:「我能不去嗎?」
喬治笙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不能。」
半小時後,喬治笙開車停到宋喜所站的路邊,宋喜手裡拎滿了禮盒,都是這半小時之內在附近買的。
把禮品放到后座,宋喜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她眼睛是紅的,不願意讓喬治笙看到,所以通程低著頭。
喬治笙也無意跟她講話,所以上車後的十幾分鐘,車內針落聞聲。
半路上,宋喜手機響起,她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霍嘉敏三個字。
宋喜略有意外,還是接通了。
手機中傳來霍嘉敏的聲音:「宋喜,你現在忙嗎?」
宋喜餘光瞥見身旁開車的喬治笙,不答反問:「你怎麼了?」
霍嘉敏聲音很低落,「我心情不大好,能去找你聊聊天嗎?」
宋喜道:「我這邊現在有些事兒,我晚點兒打給你,我們出來坐坐,我陪你聊天。」
霍嘉敏應聲:「好,那你先忙吧。」
宋喜掛斷電話,手機拿在手裡,因為剛見過宋元青,所以心情低落,整個人都蔫蔫的。
喬治笙見狀,有那麼一瞬間的衝動,想要停車讓她下去,她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活像是他逼良為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