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禮貌回道:「這款價格在八萬八千元。」
「太貴了。」另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店員道:「這款紫砂壺是周桂珍的『飲之延年』系列,可做收藏用,以後是有升值空間的。」
先前問價的女人道:「你給祁丞他爸送禮物,太便宜的也拿不出手,別差錢,媽這裡有…幫我們包起來吧,就這個。」
宋喜與之相隔一面一手厚的石板,對方說什麼,她都聽個一清二楚,表情不知何時變得冰冷,或許在聽到第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時。
邁步繞過石板,宋喜幽幽的抬眸往前一看,不遠處三個女人正站在一處看壺,其中一個是店員,另外兩個,一名跟宋喜年紀差不多,正是宋媛,而另一個中年女人,則是宋媛的親生母親,董儷珺。
店員戴著白手套,剛要把紫砂壺拿去打包,宋喜冷聲道:「慢著。」
此話一出,前面三人聞聲看來,宋媛看到宋喜,眼底閃過一抹詫色,而董儷珺更是驚訝,畢竟她跟宋喜的關係,一年到頭也難得見上兩回,更何況自打宋元青出事兒,她換了住處,彼此便在也沒見過。
宋喜向來不待見她們母女,董儷珺是有些怕她的,眼神中不僅有意外,還有一絲絲心虛跟膽怯。
宋媛最先回神,看著宋喜道:「是你啊。」
宋喜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端的是一臉高冷,站在她們面前,看向對面神情錯愕的店員,粉唇開啟,淡淡道:「這個壺我要了,幫我打包。」
店員本能的去看董儷珺和宋媛的臉色,眼底儘是尷尬。
宋媛眉頭輕蹙,出聲說:「這個壺我們要了。」
宋喜眼皮一掀,冷眼看著她說:「你們要了?你們拿什麼要?別跟我說你媽有錢,你媽的錢是從哪兒摳來的,還用我直說嗎?」
宋媛當即臉色一變,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宋喜,你沒毛病吧?我們招你惹你了,你是瘋狗嗎?」
宋喜已經忍了她們娘倆很久,打從宋元青出事兒以來,她們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宋媛倒是見過,只不過是幫著外人來欺負她。
如今娘倆拿著她爸給的錢逍遙快活,宋喜要是能咽下這口氣,她就不姓宋!
沒有立即還嘴,也沒有動手,宋喜就這樣定睛看著宋媛,眼神冰冷而犀利,就這副氣場,足夠宋媛面色白了紅,紅了白。
董儷珺眼神來回瞄閃,伸手拉了拉宋媛的手臂,努力擠出幾抹笑容來,「媛媛,別跟你妹妹吵架,她要就讓給她…」
宋喜怒極反笑,嗤了一聲,看著董儷珺說:「是不是還沒收到我爸給你的離婚協議?你們兩個占了我們家這麼多年的便宜,就連姓都搶走了,現在我爸不在這兒,別跟我演合家歡了行嗎?」
宋媛吸氣要還嘴,董儷珺拉了她一下,閃身站到宋媛身前,看著宋喜,微笑著回道:「小喜,你也知道你爸爸現在的情況,之前怕你太傷心,所以一直沒跟你聯繫,只要你願意,我們還是一家人。」
宋喜漂亮的臉上儘是嘲諷的笑容,「你不去報夜影都虧了你的好演技,怎麼樣,拿著我爸的錢在外逍遙快活,還一點兒都不用受人管,這是不是你這麼多年一直努力奮鬥的目標?」
宋媛聽不下去,拉著董儷珺的手說:「媽,我們走,她有病!」
董儷珺站在原地沒動,雖然笑眯眯的看著宋喜,但眼神中卻透露著赤裸裸的挑釁和得意,仿佛在告訴她,是的,我想要的,都得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