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微垂著視線,「不用了。」
說罷,她又抬起頭,看著他道:「有個人為了救我受了重傷,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有事……」
心底一酸,眼淚浮上眼眶,宋喜很想忍著不哭,但她做不到。
喬治笙被她的眼淚刺得心底難受,薄唇開啟,出聲回道:「以後別再到處亂跑,你要是不在路上晃蕩,早點兒回家,會出這樣的事兒嗎?」
他口吻是自己都想像不到的輕,與其說是糾錯,不如說是擔心懊惱,甚至是後怕的成分更多。
宋喜心底有愧,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恨不能受傷躺在搶救室的人是自己,總好過別人替自己背鍋。
喬治笙見狀,喉管一窒,像是被人生生攥住。
他不是埋怨她,她哭這麼上心幹嘛?
正憋著想說點兒什麼,只聽得身後傳來一句:「笙哥?」
喬治笙轉頭,元寶從不遠處疾步走來,看到滿身是血的宋喜,元寶也是神色一變。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如果宋喜真的有事兒,喬治笙也不會好好的站在這裡跟她講話了。
不過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元寶看著宋喜問:「宋小姐,你沒事兒吧?」
宋喜搖頭,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元寶本能的去看喬治笙,眼神中充斥著『她都這樣了,這不怪她,你就別說她』的暗示。
喬治笙很想回一句,他說什麼了?他什麼都沒說。
喬治笙對女人是什麼樣的態度,元寶心知肚明,如果他再這麼凶下去,宋喜一定扛不住,所以他也沒管喬治笙怎麼想,當即對宋喜說:「宋小姐,你以後出行還是要注意安全,像是今晚這樣的事兒,雖說是意外,但對於那些找你的人而言,他們是早有預謀,笙哥一聽你出事兒,馬上就趕過來了,他很擔心你。」
宋喜聞言,想到剛剛迷迷糊糊中的懷抱,不好意思抬頭,垂著視線輕輕抽泣。
喬治笙側頭看向元寶,目光中帶著赤裸裸的寒意。
元寶也知道他的脾氣,趕緊又別開視線說了句:「大家都很擔心你。」
宋喜抬起頭,眼睛通紅,悶聲回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連累大家,我以後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元寶正欲回答,沒想到身邊的喬治笙面色淡淡的接道:「不是你的錯,今晚這筆帳,早晚都要還回來。」
宋喜對上喬治笙的眼睛,只看了一眼,馬上又別開,似是倉皇,也似是尷尬。
元寶一看,貌似他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過程?
喬治笙陰測測的瞥向元寶,沉聲問:「你不去裡面看看嗎?」
元寶與之四目相對,暗自吸了口氣,當即回道:「啊,我這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