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問:「你還在家嗎?」
喬治笙說:「沒有。」
宋喜想想也是,喬治笙那麼忙,怎麼可能生病就在家養著,拿著手機,她出聲囑咐:「能休息就儘量多休息一下,過勞也會讓人免疫力下降。」
喬治笙『嗯』了一聲,宋喜這邊插了個電話進來,是顧東旭打來的,她直白的說:「我接個電話。」
喬治笙說:「掛了。」
他這邊掛斷,宋喜接通顧東旭的:「什麼指示?」
她心情還不錯,口吻也是輕鬆的,但顧東旭就沒這麼好心情了,他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嚴肅:「身邊有人嗎?」
宋喜明知身邊沒人,還是環顧左右,這才道:「沒有,什麼事兒?」
顧東旭似是糾結了一下,頓了幾秒後說:「去寧山公墓偷拍的記者出事兒了。」
聞言,宋喜神情一變,也是慢半拍才接道:「怎麼了?」
顧東旭說:「男的胳膊廢了,女的…處女膜撕裂。」
後半句他說的很是無奈,其中包含著複雜情感,像是不願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
宋喜心底咯噔一下,那感覺像是後腦勺被人用力敲了一下,整個人都是懵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會,喬治笙答應她的,微張著唇瓣,她動了動才發出聲音:「確定嗎?」
顧東旭回道:「我們說話講證據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你以為我願意往他身上潑髒水?」
如果是真的,那的確是夠髒的。
宋喜拿著手機,半晌沒出聲。
顧東旭低沉著聲音道:「記者那邊也沒有報警,這事兒警局不會管,我猶豫了很久該不該跟你說,說完你又會怎麼想,可想來想去我還是要告訴你,我跟你比跟他親,你有權利知道。」
宋喜明白顧東旭的意思,在顧東旭心裡,喬治笙從來不是個普通商人,如今他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之前她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如今看來…倒像是被現實狠打了一個巴掌,不對,是被喬治笙打的。
難道在喬治笙眼中,低調處理的結果就是把女人……宋喜眉頭一蹙,簡直不敢往下想。
兩人拿著手機,均是沉默,良久,還是宋喜先出聲說:「我知道了。」
顧東旭問:「你打算怎麼辦?」
宋喜滿腦子都是懵的,怎麼辦?她能怎麼辦?可她又不想說不知道,沉默片刻,輕聲說:「我想想。」
在顧東旭看來,宋喜是應該考慮一下她跟喬治笙之間的關係了,哪怕關係不能改變,最起碼…不能假戲真做,他不是存心給她找不痛快,只是更害怕她以後會傷心難過。
電話掛斷,宋喜一個人拎著手機,面對牆壁站了很久,久到韓春萌找過來,見狀,詫異的問:「你幹嘛呢?」
宋喜連個偽裝的沒事表情都做不出來,乾脆直言回道:「你先去吃飯。」
韓春萌問:「怎麼了?」
宋喜說:「別問,聽話去吃飯,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說完,宋喜邁步往前走,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就是心裡憋著一股火,一股無名之火,燒的她坐立不安,轉眼就從樓上乘電梯下了一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