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見狀,出聲說:「我是不是多此一舉了?要是影響到你,我下次不…」
「沒有。」
喬治笙出聲打斷,宋喜看著他的臉,氣氛怎麼看都不像是過生日。
頓了幾秒,宋喜主動開口:「你不高興?」
喬治笙坐在床上,也是停頓幾秒,隨即薄唇開啟:「沒有。」
宋喜說:「那你怎麼不笑?」
喬治笙抬頭看了她一眼:「高興非要表現在臉上?」
宋喜眸子微挑:「不然呢?」
兩人四目相對,喬治笙說:「蛋糕太醜了,我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子。」她買這麼個少女心炸裂的蛋糕算什麼意思?
宋喜馬上說:「粉紅色會讓人心情愉悅,無論男女都適用,我是想讓你開心一點兒。」
喬治笙心底跳漏了一拍,她總是毫不掩飾,到底是內心太坦蕩?還是故意撩撥他?
聽著她一邊唱生日歌一邊進來,其實喬治笙心裡是驚喜的,但他又習慣性的不把喜怒表現在臉上,更何況她擺明了一副邀功的架勢,他偏不露出高興地樣子。
「現在要幹嘛?」喬治笙坐在床邊問。
宋喜勾起唇角:「許願,吹蠟燭。」
話音才落,喬治笙忽然下巴一揚,一口氣吹滅大半的蠟燭,緊接著又一口氣把剩下的全吹了。
房間一下子漆黑一片,宋喜眼睛微瞪:「你許願了嗎?」
黑暗中,她看不見喬治笙的臉,只聽到正對面傳來:「對著一個蛋糕祈禱,還真不如去寺廟裡面拜拜,我不信這套。」
宋喜簡直氣死,他的浪漫細胞是不是都被直男癌細胞給吞掉了?
本能露出特別鄙視的神情,宋喜翻了個白眼兒。
她一時大意,忘記喬治笙是萬中無一,夜視力極強的人。
三秒過後,喬治笙壓低的危險聲音傳來:「你當我瞎嗎?」
宋喜還瞥著眼,聞言,登時心底咯噔一下,頭皮都麻了。
這會兒她已經多少適應了黑暗,也能看見對面喬治笙的身形,還有隱約的面部輪廓,她竟然當著他的面兒一臉嘲諷和不屑。
這感覺比偷東西被抓個正著更令人尷尬。
心虛的垂下頭,宋喜低聲說:「我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她認錯的態度一向良好。
喬治笙也是服她,認錯態度這麼好,他還能說什麼?
「燈打開。」黑暗中,喬治笙說。
「哦。」
宋喜端著蛋糕身體向左,她知道床頭燈在左側,可能是太篤定的緣故,她沒有注意腳下,一抬腳就絆在喬治笙的腳上,身體一個踉蹌不說,隨著宋喜喉嚨處溢出的輕微驚呼,她手中的蛋糕也是本能的往前扔。
電光火石之間,喬治笙伸出手臂,一把攬住宋喜的腰,宋喜往旁邊一倒,直接坐在喬治笙大腿上,『啪』的一聲響,她不知道蛋糕丟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