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目不斜視,卻知道她在笑,聲音平靜,他近乎嚴肅的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說的實話,你這麼美,又這麼聰明,年紀輕輕就是協和心外一把,可以說是才貌雙全了。」
宋喜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強忍著想笑的衝動,問:「你是認真的嗎?」
喬治笙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
宋喜眼皮雖然腫著,可眼睛裡面還是裝著一片星海,不得不說,喬治笙恰到好處的討好到她,她這人不怕硬的,就怕哄。
喬治笙餘光瞥見她得意洋洋的模樣,開口說:「今晚幫我針灸。」
宋喜剛剛放下的警界,立馬重新拉響,眼球一轉,她出聲說:「改天吧,我今天狀態不好。」
喬治笙道:「哪天?說個具體時間。」
宋喜道:「怎麼著也得等到年後,最近太忙了,沒時間也沒精力。」
喬治笙說:「以前無論多晚都會往我房間跑,現在翻臉是不是快了點兒?」
宋喜本想反駁兩句,可話到嘴邊,她忽然下巴一揚,特別傲嬌的回道:「嗯,恃寵而驕,誰讓你說要追我了。」
喬治笙半晌沒出聲,宋喜悄咪咪的用餘光打量他的臉,車內光線昏暗,他俊美的面孔晦暗不明,唯獨不變的就是那股吸引人的致命氣場。
語氣輕鬆,這回輪到宋喜問:「想什麼呢?」
喬治笙說:「想你。」
宋喜問:「想我什麼?」
喬治笙似乎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隨即道:「像你這種人,除了慣著,好像也沒什麼其他辦法。」
宋喜心臟咕咚一聲,連帶著整個人都是飄的,她驚覺這世上有一種情話,叫做喬治笙說情話。
他不是個膩歪的人,他只說自己的真實感受,可就因為太真實,太直白,反而讓人慾罷不能。
宋喜身上的雞皮疙瘩褪去,臉還是燙的,她暗自給自己打氣,不能這麼快認慫,一認慫就會讓敵人有機可趁,一定要隨時隨地保持頭腦清晰。
兩人回到家,如常在玄關處換鞋,跟平常不一樣的是,兩人心裡都在打鼓算計,下一步該如何。
喬治笙率先開口:「你待會兒幹什麼?」
宋喜心跳如鼓,面上鎮定自若:「睡覺。」
喬治笙道:「這麼早能睡著嗎?」
宋喜說:「我困了。」
說話間兩人一起上樓,喬治笙說:「那就早點兒睡。」
來到二樓平台,宋喜不自覺的放慢腳步,側頭對喬治笙說:「你也早點兒休息,晚安。」
喬治笙抬手很自然的撫了下她的後腦,輕聲道:「去吧。」
宋喜麻了一下,邁步回到三樓房間,關上門的剎那,她一邊激動一邊納悶兒,他居然這麼簡單就放她回來睡覺?她以為他會吻她的……
宋喜克制著內心的失落,嫌棄著自己的想入非非,他之前強吻她的時候,她不要的口號喊得比誰都響,如今他真的照做,她卻又後悔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宋喜拉過一個靠枕抱著,回想起今天喬治笙吻她的兩回,她把臉埋在靠枕中間,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