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結巴了一下,還沒等反駁,喬治笙又問:「不願意?」
宋喜美眸一轉,別開視線,聲音不大不小的回道:「那要看你怎麼對我了。」
喬治笙站在宋喜兩步遠的地方,她能感覺他在看她,果然,黑影逐漸靠近,喬治笙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然後垂下頭,要吻宋喜的臉,宋喜頭一歪,佯裝鎮定的說:「幹嘛?想占便宜?」
喬治笙薄唇開啟,低聲回道:「互相占個便宜。」
宋喜心跳如鼓,智商快被衝動淹沒,她努力維持理智,歪著頭道:「我記得之前某人說過,怕我先忍不住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在給我台階下?」
喬治笙抱著她,仍舊維持著頭顱半垂的姿勢不變,兩張臉之間只隔著不到一隻手的距離,他瞳孔漆黑幽深,映著宋喜那張明媚驚艷的臉,唇瓣一張一合,聲音很低:「是我忍不住了,這回你給我個台階下。」
他平時說話聲音就低沉,此時刻意降低音調,聲音低沉中又帶著顆粒般的沙啞,宋喜腦袋嗡的一聲,身體像是別人的,她根本操控不了,一動不動,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喬治笙不斷湊近。
剛開始宋喜睜著眼睛,喬治笙也睜著眼,她就想看看他臉上的表情,可當他唇瓣觸碰到她的,明確的說,他剛一靠近就張口咬住她的唇,舌尖往她口中探,瞬間,宋喜閉上眼睛,是害羞,不敢看他。
她扭著頭,因為他的強勢所以本能往後躲,喬治笙抬起一隻手,捧著她的側臉,將角度調整的更好。
本以為只是蜻蜓點水的吻,結果喬治笙要的是纏綿悱惻,宋喜閉著眼睛,整個人都是飄的,渾身的感官仿佛都聚在兩人相碰的唇瓣處,他強勢中帶著獨屬於自己的溫柔,不會弄疼她,卻又清楚的傳達著他的渴望,像是要把她壓扁,吞入腹中。
宋喜沒有迎合,但也沒有故意裝矜持,努力讓自己放輕鬆,他想怎樣就怎樣,她權當享受……但這享受的過程也太長了,不是宋喜覺著不舒服,而是她明顯感覺到,若是再這樣繼續放縱下去,怕不是一個吻就能結束的。
所以她率先懸崖勒馬,睜開眼,別過頭。
喬治笙額頭抵在她左側頭頂,宋喜臉頰通紅,微張的唇瓣上還帶著被滋潤過後的飽滿與晶瑩。
兩人誰都沒有馬上說話,廚房中一片靜謐。
五秒過後,又是宋喜忍不住,主動開口說:「你把蛋黃放進去吧,我出去給我師兄打個電話。」
說完,她扭身往外走,背對喬治笙的一刻,宋喜五官蹙在一起,沒臉活了。
來到客廳陽台,宋喜撥通了凌岳的電話,凌岳還沒進手術室,接的很快。
宋喜道:「師兄,你別擔心了,小雯在家,就是感冒發燒。」
凌岳聞言,頓了兩秒,隨即道:「家裡有藥嗎?」
宋喜說:「不知道,我也沒跟她直接通上話,要不你給她打電話問問?」
凌岳說:「估計她還是關機。」
宋喜說:「現在知道擔心了吧?平時總冷著一張臉,我要是她,我也不接你電話。」
凌岳說:「你要是沒事兒就去看看她,發燒不能拖,如果是高燒,讓她趕緊去醫院。」
宋喜一撇嘴:「你倒會指使人,明明是你惹的,你怎麼不去看?」
凌岳聲音很平的回道:「我馬上進手術室了,有什麼事兒兩小時後再聯繫。」
宋喜輕嘆一口氣,調侃道:「去吧去吧,跟你的手術室談戀愛。」
凌岳波瀾不驚的說:「我早上去看沈兆易,他想出院,說警局那邊會派專門的醫生接管,我不太建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出院,但他已經托人在辦出院手續了。」
宋喜聞言,一時間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