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沒有讚美,只說了句:「還行吧。」
宋喜不悅:「我就應該掏出一根口紅給你,看你怎麼辦。」
喬治笙側頭看著她,一眨不眨的說:「那我就當場給你塗上。」
他一副反正不是我丟人的表情,惹得宋喜美眸一挑,兩人對視不過兩三秒,喬治笙傾身過來親她,宋喜往後一躲,手抵著他的胸口,出聲道:「欸,光天化日,我又沒喝多,你別再說是我占你便宜。」
喬治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看,低聲道:「這麼記仇?」
宋喜馬上把抵在他胸前的手收回來,翻著眼睛道:「也別說我摸你。」
喬治笙倍兒有心機,她玩兒欲擒故縱,他就給她一個順水推舟,原本已經身體傾到她那邊,這會兒他又坐回去,淡定的說道:「我昨晚陪著你折騰一夜,你不謝我也就算了,還陰陽怪氣的,看來以後不能跟你說實話。」
宋喜以為他會強勢親過來,心底剎那間的失落,不過很快便出聲回道:「女人本來就不能聽實話,我們只要聽漂亮話,你說句漂亮話哄哄我。」
喬治笙眼睛看著別處,幽幽的道:「說了也沒什麼好處。」
宋喜問:「你怎麼知道沒有?「
喬治笙問:「什麼好處?」
宋喜說:「做人不要太功利,先做,再問獎勵。」
喬治笙看著宋喜,面色如常,口吻也是尋常的低沉,出聲道:「我今天開會的時候一直在想你,中途好幾次走神兒,幸好沒人敢說我什麼。」
宋喜心底一片柔軟,唇角止不住勾起,她笑著回道:「你放心,就算你閉著眼睛開會,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兒。」
喬治笙一眨不眨,只聲音又低了幾分:「好處。」
宋喜心下酥麻,沒過多矯情,她主動湊上前,在喬治笙臉頰很快的親了一下,喬治笙問:「就這樣?」
宋喜說:「不然呢?我可是女孩子。」
喬治笙忽然想到什麼,忍俊不禁:「你昨晚臉皮很厚,當著外人的面兒說自己叫美喜。」
宋喜眼球略微一晃,馬上回道:「這有什麼的,我這是實話實說,你說我是不是很美?」
喬治笙道:「我說行,你說就是臉皮厚。」
宋喜挑眉道:「那你覺得自己帥嗎?」
喬治笙沉默片刻,薄唇開啟:「過得去。」
宋喜忍不住『嘖嘖嘖』三聲,鄙視道:「你也太假了,幹嘛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明明就超帥,特別帥,巨帥好不好?我最看不得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
她名諷暗褒,表情那叫一個活靈活現,像極了一隻小狐狸。
喬治笙快被她夸上天,心底怎能不歡喜。他早就知道自己長得好,可他第一次覺著長得好也是個優勢,最起碼能討眼前的人歡心,看得出來,她對他的這副皮囊一萬個滿意。
眼底含笑,喬治笙出聲道:「這麼喜歡,要不要摸摸?」
宋喜看向喬治笙,他從頭到腳一身黑色,危險又勾人,從前冷的掉渣,如今卻浪的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