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坐在他對面,一臉傲嬌的表情回道:「只有我不想做的事兒,沒有我不會做的事兒。」
喬治笙說:「那好,以後正餐也是你來做。」
宋喜說:「我平時又沒空,再說你也沒時間在家吃。」
喬治笙道:「只要你有時間做飯,我就儘量回來吃。」
宋喜喝了口牛奶,開口問:「外面那麼多好吃的,你幹嘛非要逼著我做飯?」
喬治笙雲淡風輕又理所當然的口吻回道:「哪有老婆不給老公做飯的道理?」
他說的再自然不過,仿佛天經地義,宋喜心底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什麼,只本能挑眉:「你大男子主義嗎?為什麼不是你給我做?」
沒想到喬治笙回的很快:「也可以,以後我們不忙就儘量在家吃。」
他一口一個家,一如兩人是真的結婚,真的夫妻,宋喜心裡一片柔軟的同時,也隱隱泛著酸。
跟他認識一年,在這裡也住了一年,原本她以為他是鐵石心腸,根本捂不熱的石頭,沒想到,他只是外面的那層冰裹得太厚,雖然他現在看起來還是冷漠和危險居多,可她畢竟見過他溫柔的模樣,也知道就是這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才讓人慾罷不能。
吃完飯,他親自開車載宋喜去上班,路上主動說:「車我叫人開去修,最近天氣不好,你別自己開車了,白天我送你,晚上有人接。」
宋喜說:「昨天不怨我,是別人追我的尾,我開車沒問題。」
喬治笙只說了三個字:「聽我的。」
宋喜知道他是好心,可還是不可避免的撇了下嘴。
幾秒後,喬治笙出聲問:「想要點兒什麼?」
「嗯?」
「我不讓你自己開車,你不開心,說一樣你想要的東西,或者想做的事兒,我幫你實現。」
這種感覺特別像聖誕老人,有求必應,宋喜勾起唇角,側頭道:「什麼都行嗎?」
喬治笙目視前方:「基本上吧,我能做到的。」
宋喜認真想了一會兒,發現心底除了特別高興,竟是想不到什麼具體的東西和事兒。
「你容我好好想想,想到了跟你說。」
喬治笙『嗯』了一聲,其實他只要她高興就好。
開車來到醫院門口,宋喜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喬治笙側頭問:「沒忘了什麼嗎?」
宋喜剛要回答,結果對上他明顯暗示的目光,她掃了眼車外,人來人往,趁著沒人注意,她很快傾身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走了,拜拜。」
宋喜剛下車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喊:「小喜。」
扭頭一看,是剛剛從車裡下來的韓春萌,韓春萌跑過來,兩人一起挽著胳膊往裡走。
醫院門口,喬治笙坐在黑色路虎上,正對面吉普車駕駛席車門打開,顧東旭從車裡下來,走到他這邊。
喬治笙降下車窗,顧東旭看著他,不卑不亢,眼底隱匿著不情不願,叫了聲:「小舅。」
喬治笙說:「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