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原諒自己,終究還是讓宋喜受委屈了。
宋喜也沒辦法原諒自己,終究還是叫他傷心失望了。
父母兩人就差抱頭痛哭,宋元青緊緊拉著宋喜的手,宋喜告訴他不必說,她都懂,她只希望他看淡一點兒,善良和信任都沒錯,錯的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們。
宋喜從監獄小門出來的時候,已經超過夜裡十二點了,喬治笙的車還停在原地,他等了她一個半小時。
宋喜紅腫著雙眼坐上車,喬治笙毫不意外,只是她二話不說,主動傾身過來抱住他,多少讓他有些意外,一直以來,她都獨立甚至強勢,尤其在宋元青的問題上,哪怕打折自己的腰,也要讓宋元青站直了。
宋喜抱著喬治笙的脖頸,再一次失聲哽咽,喬治笙摟著她的後背,什麼都不說,只提供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等到宋喜發泄完了,他遞了紙巾給她,低聲道:「說清楚了?」
宋喜點頭。
喬治笙說:「再聰明的人都有犯糊塗的時候,其實說白了也不是糊塗,是人就有軟肋,有些東西不想去深究,一旦認真,可能連假的都沒有了。」
宋喜明白喬治笙的意思,宋元青在愛情上受過傷,就想找個一心一意甚至是無條件順從自己的人,董儷珺恰好能滿足他的所有條件,宋媛也樂得扮演一個乖順女兒,所以宋元青這些年,其實是在自欺欺人罷了,說的難聽點兒,就像垂暮的富豪娶了年方十八的嬌妻,明知道是金錢交易,還生生的騙自己,這是愛情。
「你爸現在對董儷珺和宋媛是什麼態度?」喬治笙問。
宋喜悶聲回道:「失望是一定的,但畢竟這麼多年感情還在,千叮嚀萬囑咐,叫我別下狠手傷了人。」
喬治笙說:「不死人的辦法多了去了,等兩天,我給你出氣。」
宋喜擦乾了鼻涕眼淚,再次主動側身抱住他,枕在他肩頭,她微微噘著嘴,低聲說道:「你會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嗎?」
喬治笙說:「我還能去哪兒?」
宋喜眼淚汪汪:「無論什麼時候,你都會無條件站我嗎?」
喬治笙道:「只有一種時候不行。」
宋喜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喬治笙道:「你要突然移情別戀了,我站不了你。」
不僅不會站,怕是還會翻臉,弄死第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