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道:「我兩頭的,你以為小雯跟凌岳吵架,她心裡會好受?怎麼這麼見不得人家和好呢。」她順勢反咬一口。
喬治笙一手拿著吹風機,另一手撩著她的頭髮,面色淡淡的回道:「我是怕你高興的太早。」
宋喜抬起頭問:「此話怎講?」
喬治笙說:「以小雯的性格,她要是跟你師兄和好了,你覺得配圖會不放他們兩個的合照,而是放片海和一朵花?」
「噝……」宋喜表情立馬變了,認真的思考琢磨了一番,幾秒過後,她又抬起頭問:「那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喬治笙說:「她在美國待了二十幾年,遍地朋友,還怕找不到人陪?」
宋喜眉頭輕蹙,第一反應是:「那我師兄什麼情況?」
喬治笙將吹風機遞給宋喜,在床邊坐下,「是我不耐看,還是你不想看我?我在這兒,你不想我想別人。」
宋喜頭髮吹乾了,爬起來給喬治笙吹頭髮,從旁邊抱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處用力嘬了一口,彎著眼睛道:「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全世界最愛你,行了吧?」
喬治笙那樣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像是極力控制了,可還是忍不住唇角寸寸勾起,微垂著視線,他不說話,可高興都寫在臉上。
宋喜這招兒屢試不爽,想看他笑,誇他都沒用,表忠心最有用。
兩人互吹頭髮,隨後他抱著她一起睡覺,宋喜日有所思,晚上做了個夢,夢見凌岳去美國把喬艾雯給哄好了,兩人一起回來,請她和喬治笙吃飯,點了個全蝦宴,一桌子全是她愛吃的。
喬治笙比宋喜睡得晚,夜裡聽見她很輕的笑了一聲,睜眼低頭看,她唇角勾起,不知做了什麼美夢。
不過事實證明,上半夜做夢是真的,下半夜做夢是反的,凌岳追去美國,頭三天壓根兒沒見到喬艾雯的人影,宋喜是看喬艾雯的朋友圈兒定位,實時給凌岳打小報告,他追著她的步伐,三天快把紐約跑了個遍,可偏偏每次都遇不著,只能每次獨自忍受擦肩而過的痛苦和求而不得的煎熬。
昨天還是宋喜實在太可憐凌岳,所以打電話讓喬艾雯給個機會,不管怎麼樣,原不原諒,先見一見,喬艾雯還是給面兒,答應了,所以凌岳去美國的第四天,才算跟喬艾雯正式碰上面。
宋喜以為,見面之後就好說了,誰知道……
喬艾雯身邊始終有人,剛開始是一幫國外的朋友,男男女女十幾二十個,凌岳英文完全無壓力,關鍵他插不上話,只能從旁干看著。
有的女孩子相中凌岳了,問喬艾雯:「他是誰?」
喬艾雯說:「朋友的朋友,來美國度假,正好帶他一起玩兒。」
女孩子問:「他有女朋友嗎?」
喬艾雯笑著回道:「沒有,他單身,你想追他嗎?趕緊追,先下手為強。」
這話一說可好,整個行程,凌岳被三四個女孩子圍著,問東問西,搞得他分身乏術,而喬艾雯一直跟男孩子在一起說笑,氣得他肝兒疼。
最可恨的是,他理虧,還不敢跟她發脾氣,怕她一怒之下把他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