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官淡笑,「不好意思,我也只是遵照上面的名單辦事兒,並不知道具體原因。」
杜慧楠從長寧走後,比起不能跳槽去更好待遇的醫院,她更在意的是,偌大一個長寧,為什麼要跟她過不去?而且長寧現在都沒全面營業,她更是初次過來,怎麼就得罪了?
喬治笙晚上難得有空,來醫院接宋喜出去吃飯,她剛坐進副駕,下意識的往那兒一癱,說了句:「可累死我了。」
喬治笙道:「怨誰?」
讓她去長寧她不去,帶花園的房子都沒把她哄住,死活要跟這兒遭罪。
宋喜噘著嘴道:「我是江主任的關門學生,他回來了,我走了,院長怎麼想?而且現在正值下任院長……」
喬治笙開著車,目視前方,淡淡道:「得,我說一句,你一百句在後面等著。」
宋喜嘀咕:「本來就是。」
說完,她又側頭跟他撒嬌:「你們長寧能不能不挖我們協和的牆角?最近搞得院裡人心渙散,大家在手術台上聊得都是跳槽的事兒。」
喬治笙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自己清風道骨,總不能攔著別人人間煙火。」
宋喜瞥了一眼,暗道他損人都別出心裁。
「哎……」嘆了口氣,她心底盤算著晚上吃點兒什麼好。
喬治笙說:「等你們下任院長選出來,不管是不是你老師,趕緊來長寧,看不得你每天出去給別人當牛做馬。」
宋喜靠在椅背上,側頭道:「欸,如果我老師沒選上院長,你能高薪挖他去長寧嗎?」
喬治笙磕都沒卡一下的回道:「為什麼不能?只要你喜歡,協和的樹我也給你栽倒長寧的土裡。」
宋喜瞬間唇角高揚,笑著道:「嘴巴抹蜜了?」
喬治笙說:「你買的唇膏挺好用。」
宋喜馬上巴拉巴拉說了很多,喬治笙從前完全不care這些東西,如今也能聽個七七八八。
兩人隨便閒聊,喬治笙忽然說:「之前在你們醫院嚼舌根子那個,姓杜的。」
宋喜眸子微挑,「杜慧楠嗎?她怎麼了?」
喬治笙道:「下面人說,她來長寧面試。」
宋喜不冷不熱的道:「意料之中,她從外地挖過來的,心本來就不在我們這兒。」
喬治笙說:「長寧拒了。」
宋喜側頭問:「為什麼?」
喬治笙面不改色的回道:「你不喜歡的,我為什麼要讓她占便宜?」
喬治笙的立場很清晰,哪怕杜慧楠是再世神醫,當代李時珍,他寧可去別處高薪挖扁鵲,也絕對不會用一個的罪過自己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