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聽情況,一邊叫盛宸舟親自過去醫院看看,半宿半夜,盛家燈全開了。
具體的情況還需要進一步了解,等盛崢嶸掛斷電話,一旁早就起身的方慧出聲問:「怎麼會這樣?譚凱一直在株海,是那邊兒的人跟過來要整他,還是在這邊兒得罪了什麼人?」
盛崢嶸躺不下,乾脆起身下床,出聲說:「這也是個不省心的,在株海那邊兒就無法無天,看他不順眼的人不會少,關鍵他在夜城出事兒,我不能不管。」
方慧道:「你要不要給譚閆泊打個電話,先通知他一聲?」
盛崢嶸道:「剛才打電話來,說快活不成了,不通知都不行,免得連最後一面兒都見不著。」
盛崢嶸去了客廳,方慧也睡不著,起身去廚房熱牛奶,盛淺予從房間裡出來,走到廚房問:「媽,爸那邊什麼事兒,怎麼大半夜都起來了?」
方慧轉身,先是問:「吵醒你了?」
「沒有,我睡得也不實。」
方慧把熱好的牛奶給盛淺予倒了一杯,「喝點兒,睡得好,這不你爸剛接到電話,說是譚凱出事兒了,還挺嚴重,他去給譚閆泊打個電話,讓他來夜城一趟,免得見不到譚凱最後一面。」
盛淺予聞言,不動聲色的眼皮一掀,看著方慧問:「譚凱怎麼會出事兒的?」
方慧說:「誰知道呢,我剛還跟你爸說,不知道是株海那頭的人追過來要整他,還是他在夜城這邊兒得罪了人,不過按理說,他剛來夜城,短短時間能得罪誰?誰能下這麼狠得手,直接想要他的命?」
盛淺予垂下視線,手裡握著裝有熱牛奶的杯子,腦海中馬上想到一個名字:宋喜。
譚凱得罪了宋喜,不過之前已經受了傷,難不成宋喜又跟喬治笙說了什麼,所以譚凱才會……
方慧一抬頭,見盛淺予在出神,出聲道:「小予。」
盛淺予慢半拍回神兒,方慧問:「想什麼呢?」
盛淺予看著方慧,「沒什麼,譚凱在哪家醫院,我去看看。」
方慧心疼的說:「不用你去,你趕緊回房睡覺吧,你爸已經讓宸舟過去了。」
盛淺予道:「沒事兒,我過去看看,怎麼說也是在夜城出的事兒,你跟爸不方便出面,我跟哥總要去露個臉,不能讓譚家挑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