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道:「別,現在正是緊張時刻,人多眼雜的時候,暗地裡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看,我去比你去要方便的多。」
再怎麼說,宋喜也是宋元青的女兒,宋家官場沉浮多年,哪怕宋元青失勢,宋喜跟一些叔伯長輩見面也叫人挑不出多大的毛病。
當官兒的很怕被人抓到把柄,更不願被人知道跟商人之間私下有來往,如果這中間有個合理的橋樑,那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祁丞會看上宋媛的原因,說穿了不過是這個身份,像是拿到了直通的綠卡。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們分工合作。」宋喜把工作中的利落勁兒搬上來,乾脆直接。
喬治笙卻低聲似吃味似發酸的說了句:「搞得跟合作夥伴一樣。」
宋喜猝不及防的笑了一下,隨後『翻小腸』道:「之前是誰想跟我當合作夥伴來著?」
喬治笙道:「你毛遂自薦的。」
宋喜美眸一挑,「我倒是想安靜低調的當個美女子,是誰總給我擺臉色,一副我是拖油瓶的嫌棄臉?想想當初那日子,現在還想哭呢。」
的確,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宋喜沒少『遭罪』。
喬治笙求生欲還是很強的,往事悠悠不堪回首,那就別回,他雲淡風輕的問:「晚上吃什麼?」
宋喜哭笑不得:「生轉話題啊?」
喬治笙說:「我叫人買了很多新鮮食材,晚上回家吃飯。」
宋喜準備好要給他逼到死角,卻不知不覺被他帶上了一條美食的不歸路。
隔天上午宋喜十點半就到了廣德樓二層包間,本想這種時刻寧來早不能來晚,沒想到剛坐下不久,店員就敲門帶了一位中年男人進來,雖然沒見過許順平,但眼前這人一看穿著打扮,馬上就能跟昨天電話中的人對應上,是很儒雅又很溫和的一個人。
宋喜暗道幸好自己提前了半小時,不然就是許順平等她了。
起身往前迎,待到店員關門之際,宋喜微笑著叫道:「許叔叔您好,初次見面,我是宋喜。」
許順平看著宋喜,眼底有光,像是驚訝她竟然長這麼大了,然而這些都是宋喜想像的,他並沒有說出口。
「來這麼早?」他問。
宋喜說:「沒其他事兒就早點兒過來了,許叔叔也來這麼早。」
許順平說:「剛回夜城,這邊交通很容易堵,早點兒出門,免得路上耽誤時間。」
宋喜站著給許順平倒茶,態度恭敬,語氣謙遜,面面俱到。
許順平接過茶杯的時候道了謝,讓她坐下說話。
宋喜如實道:「許叔叔是很早就去國外了吧?我小時候好像沒見過您,但我爸說跟您認識好多年了。」
許順平點點頭,「我跟你爸爸的確認識好多年了,那時候你還小,可能只有十一二歲,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如果在路上看見,我一定不敢認。」
宋喜跟許順平閒聊,得知他這次是全家搬回夜城,說:「您很忙,改天我約阿姨和弟弟一起吃飯。」
許順平微笑著頷首,「他們看到你也一定很開心。」
宋喜以為這只是句客套話,沒往心裡去,後來整頓飯的時間,兩人都聊得很好,許順平也很坦誠的告訴宋喜,只要這邊能提供譚閆泊確鑿的違法亂紀證據,他一定會嚴格的秉公處理,不會受任何人左右。
宋喜聽到這句話就放心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許順平也有種素未謀面,但初次見面就好像認識很久的錯覺,直覺告訴她,許順平不會害她,非但不會害她,還會盡全力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