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萌擋著眼睛佯裝往後躲的樣子,「表,你的表閃到我的眼睛了。」
宋喜作勢推她,韓春萌道:「別用左手,碰壞了算你碰瓷兒。」
只要有韓春萌在的地方就會有笑聲,兩人正跟茶水間鬧著,房門推開,一身白大褂玉樹臨風的凌岳走進來,韓春萌側頭道:「偶像,我發現你自從訂婚以後,整個人越發的精神矍鑠了。」
凌岳走到飲水機旁倒水,聞言,淡淡道:「我以前是行將朽木了嗎?」
宋喜從中撿樂,聽韓春萌和凌岳對話是每天上班的必備,就跟上手術台一樣,有時候他們兩個沒侃幾句,宋喜還渾身難受呢。
「不是,你以前是高冷禁慾系,感覺無欲無求,最近吧……」韓春萌微微歪著頭,尋找著形容詞。
宋喜從旁道:「最近慾念深重。」
凌岳在喝水,聞言雖然沒有嗆著,但也明顯卡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球轉過來,韓春萌當即賣友求榮,「小喜說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你最近特別食人間煙火。」
宋喜道:「說人話。」
韓春萌當機立斷,「我覺得偶像最近從天堂回到人間了。」
宋喜面不改色盯著韓春萌的臉,「你昨天怎麼跟我說的?」
韓春萌朝著宋喜擠眉弄眼,宋喜是不打算放過她了,尤其凌岳還從旁看著,最後韓春萌不得不一臉無辜的道:「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我聽別人說的。」
凌岳道:「說什麼了?」
韓春萌看著凌岳繫到喉結下方的襯衫扣子,清了清嗓子,輕聲道:「有人看見你脖子上的吻痕,說你縱慾過度。」
凌岳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緊張,宋喜勾起唇角道:「師兄,怎麼還欲蓋彌彰呢?」
凌岳站在原地,沒有馬上說話,心底剎那間閃過諸多念頭,首先他知道自己脖子上確實有吻痕,其次他在想昨天他都跟誰接觸過,是誰這麼大嘴巴?
不知不覺,他耳根子紅了,韓春萌當即看向宋喜,「嘖,大白天的幹嘛讓我偶像尷尬?」
宋喜道:「又不是我主動提的。」
韓春萌和顏悅色的轉向凌岳,微笑著道:「晚上一起吃飯,到時候仔細聊聊。」
凌岳儘量繃著臉說:「我昨天讓你看的病歷,看完了嗎?」
這是赤裸裸的打擊報復,韓春萌變臉飛快,含糊了幾句,拿著杯子出了茶水間。
房裡只剩宋喜和凌岳兩人,宋喜淡笑著調侃,「別把小雯養的樂不思蜀,我婆婆嘴上說不想她,其實心裡還是很想的,有空你們多回去看看。」
凌岳『嗯』了一聲,隨後說:「本來好幾次都要回去的,周政帶女朋友來夜城了,最近都在陪他們。」
周政喜歡喬艾雯好多年,沒等表白她就跟別人訂婚了,他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放棄,再去找一個合得來,家裡人也都喜歡的姑娘談戀愛,誰也不用評論誰的愛情觀,畢竟人生來就不一樣,緣分這種事兒,最後在一起的叫命中注定,分開的也是命中注定。
晚上下班,宋喜,韓春萌和凌岳一起來QUEEN,今天內部聚會,除此之外還有黛安娜,喬艾雯和麥喆。
聚會是因為麥喆通過韓春萌,最終還是跳槽來黛安娜這邊,明天正式上班,今天提前慶祝,喬艾雯吃過麥喆做的蛋糕,如今是狂熱粉兒,主動要求參加此次聚會。
若是往常,這種聚會裡定少不了顧東旭,而如今顧東旭跟韓春萌分手,加之工作又忙,黛安娜叫過他,他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