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樂隨後給喬治笙打了通電話,喬治笙道:「那就變正常好了。」
雲淡風輕,像是易如反掌。
這事兒也就只有喬家辦才是易如反掌,畢竟叫人去工商局把『證據』掉包,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頭常景樂為了黛安娜威逼利誘,什麼招兒都使了,另一邊田歷也從外地趕回夜城,他並不知道常景樂已經通過喬治笙去換證據,他只一心想把這件事兒給弄明白,不能叫黛安娜背了黑鍋。
拿著自己跟法國那邊的交易記錄,以及跟黛安娜這邊的轉帳等等信息,田歷隻身一人來到工商,大有單槍匹馬闖關之勢,他實話實說,也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肩上,哪怕這批貨真的出了問題,他也想好必須要承擔。
跟工商那邊表過態,田歷才去找黛安娜,她知道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不由得心底觸動。
的確,她對田歷沒有男女方面的愛情和衝動,但這並不影響他在關鍵時刻的不逃避甚至一力承擔,帶給她的衝擊和震撼。
是她把他想的太輕了,她想自己負責的另外一層含義,也是沒想過他會主動承擔。
田歷看出黛安娜心中所想,他對她道:「事兒是我牽的頭,如果我不攛掇你一起,你也不會平白無故遭人誣陷,無論從經商的誠信角度,還是私下裡的朋友關係,我都不會坐視不理,你放心,我一定盡最大能力幫你。」
黛安娜道:「你回夜城應該先來找我的,我怕你那麼衝動去工商找他們,回頭他們有什麼說法,再把你也兜進去。」
田歷說:「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們正規進口的渠道證據都在,過安檢的時候也有檢查記錄,大不了就是對簿公堂,你別害怕,我律師都已經請好了,以後就算打官司也由我出面,你就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兒。」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田歷喜歡她,黛安娜也看得出來,萬語千言,話到嘴邊,她低聲道:「老同學,謝謝你,除了謝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田歷坐在黛安娜正對面的沙發上,抬眼看著她,他遲疑片刻,唇瓣開啟:「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是我想照顧你。」
微沉帶著絲絲溫暖的口吻,氣氛瞬間就變得曖昧起來。
黛安娜渾身侷促,明確的說是下意識的豎起防備,心底有一個聲音傳來: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田歷喜歡她,那是司馬昭之心,眾人皆知。
黛安娜不喜歡他,身邊人也都知道,可偏偏是這樣的當口,她要如何婉拒,能讓他面子下的來,這也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正在這時,家裡門鈴忽然響了,田歷聞聲望去,黛安娜頓了一下後起身,來到門口打開房門。
常景樂出現在門前,手裡拎著兩個裝有外賣食盒的購物袋,面色如常的問:「沒吃飯吧?」
黛安娜愣了兩秒,「還沒。」
常景樂早就想好正大光明過來看她的理由,站在玄關,他一邊換鞋一邊道:「你不用擔心,我來就是跟你說工商那邊的最新進展……」
一邊說一邊往裡走,待到進了客廳,餘光一瞥,沙發上還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