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艾雯感動到無以言表,激動地攥拳捶凌岳的腿,凌岳按住她的手,瞥了眼她手上的鑽戒,那意思你早就有了,幹嘛跟第一次見似的?
顧東旭拿著戒指,問韓春萌,「你願意寫在我們老顧家戶口本上嗎?」
韓春萌是一屋子人里眼窩最淺的人,整張臉揪在一起,她哭的不行,幾秒後才開始點頭。
顧東旭把戒指套在韓春萌手上,出聲道:「今天這麼多人都在,你別酒醒了不認帳。」
有人破涕為笑,有人跟著起鬨:「都錄下來了,跑不了。」
韓春萌撲到顧東旭懷裡大哭,顧東旭也紅著眼圈,在她耳邊說:「我今年生日只許了一個願望,希望你一輩子在我身邊。」
韓春萌揪著顧東旭的毛衣,邊哭邊說:「我每年生日都會許願,希望你一輩子在我身邊。」
又想笑又想哭的場景,宋喜都不知道顧東旭準備了這一手,前陣子還在擔心兩人這樣下去可怎麼是好,這一轉頭,他們成了一輩子都不會分開的人。
韓春萌哭了半天,宋喜和黛安娜都站起身哄,待她紅著眼睛坐下,第一件事兒就是擦乾眼淚,睜大眼睛看戒指。
顧東旭從旁道:「等以後換大的。」
韓春萌悶聲說:「不要大的,這個就很漂亮。」
另一側喬艾雯說:「少女,歡迎加入預備結婚的大隊伍。」
韓春萌說:「現在是少女,結完婚就是婦女了吧?」
『婦女』宋喜反應很大,咻的一記眼神兒扔過來,「沒聽過已婚少女啊?」
韓春萌道:「頭回聽。」
宋喜說:「我前兩天出門還有人誤以為我不到二十呢。」
韓春萌道:「醫院新來的實習生不差點兒要追你?」
此話一出,原本在悠閒靜聽的喬治笙,優雅且危險的側頭看向宋喜,低聲問:「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宋喜說:「幾個小孩子……」
喬治笙:「還有幾個?」
宋喜佯裝頭暈,伸手戳著太陽穴,「我好像喝多了。」
喬治笙說:「你沒喝酒。」
宋喜看著手邊的飲料,暗道怎麼才能把這茬混過去,如果她不說清楚,估計喬治笙要把全長寧的男實習生查個底兒掉。
一幫人吃完飯,從樓上轉戰樓下,今天這樣的好日子,雙喜臨門,必須熱鬧起來,常景樂色藝雙絕,每每都擔當大任,這次也是一下樓就被拱到鋼琴處,讓他彈唱一首。
常景樂問韓春萌:「想聽什麼?」
韓春萌迷迷糊糊,靠在顧東旭身旁,笑著回道:「隨便,反正你唱什麼都好聽。」
常景樂也笑了,「那我想到什麼彈什麼了。」
他坐在鋼琴面前,俊雅的耀眼,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伴隨著熟悉的音樂,他開口唱道:「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麼會夜深還沒睡意,每個念頭都關於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