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腦子永遠比其他人轉的快了一圈,幾乎是本能的,她想到了盛淺予。如果說韓洋的事兒是意外,那麼韓寧這麼好的條件,卻找不到工作怎麼說?
四人一起進了家門,韓春萌一邊用手機訂餐,一邊安慰韓寧,宋喜沒找到機會說,關鍵也沒想好怎麼跟韓春萌開口,若是韓春萌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全家,以她的性格真要懸樑自盡了。
元寶打給宋喜,叫家裡的人先吃飯,不用管外頭的,他們還要去一趟醫院,宋喜應聲,元寶辦事兒向來穩妥。
從夜城飛冬城也就兩個小時,顧東旭比宋喜她們晚飛一個半小時,算上里里外外的時間,前後四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他沒用人接,韓春萌家他早就來過,輕車熟路。
等到宋喜跟顧東旭朋友,她私下裡把他叫出來,說:「韓洋被人訛,韓寧投簡歷沒人要,我懷疑是盛家在背後搞的鬼。」
此話一出,顧東旭神色微變,緊接著道:「怪不得。」
宋喜抬眼打量他的面色,顧東旭沉聲道:「我們家一筆跟政府早就口頭協議好,就差簽約的合同,今天我去簽,他們各種刁難,最後告訴我不簽了,說上頭另有安排。」
宋喜聞言,眼底露出嘲諷之色,「官場上最常用的套路。」
顧東旭道:「我沒慣著,直接嚇唬他,不給我個實質性的理由,我不會善罷甘休。」
宋喜說:「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如果連你這兒都開始下絆子,那都不用調查,只能是盛家。」
顧東旭面色難看,沉聲說:「什麼東西,不過跟大萌萌拌兩句嘴,回頭就下這麼狠的手。」
他倒真不在乎一筆兩筆生意,噁心的是盛家朝韓春萌家裡人下手的做法,韓洋今年二十五,韓寧更小,才二十二,在親近人眼中,他們還是孩子一樣,可在對方眼裡,這就是軟肋,可以肆無忌憚的戳下去。
宋喜也極其厭惡把兩個人的鬥爭蔓延到無辜的人身上,誰都有軟肋,不是他們抓不到盛家人的把柄,只是心善的人不願意這麼做罷了。
宋喜眼中慢慢捲起幽深的墨色,盛淺予真的踩到她的軟肋,把她逼急了。
顧東旭瞄了眼宋喜的面色,忙緩和了自己的,出聲說:「停停停,你趕緊消消氣。」
宋喜如實表達自己的心情,「我氣快要頂到腦兒門了。」
顧東旭說:「所以叫你趕緊消消氣,你現在的身體能生氣嗎?」
他一本正經的勸她,宋喜一不小心被他嚴肅又緊張的神情給逗到,泄了一口氣,出聲說:「我還沒懷孕你們就這樣,我要是真懷了,你們豈不是什麼事兒都不敢跟我說了?」
顧東旭道:「我乾兒子干姑娘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他們想,實在不行你再為我們想想,你可千萬別因為大萌萌的事兒給自己氣著,不然回頭我們怎麼跟你老公交代?」
宋喜突然get到笑點,看著顧東旭說:「欸,輩分亂了啊,我的兒子女兒,你應該叫表弟表妹。」
顧東旭還以為宋喜想說什麼,聽完頓時黑下臉,「你彆氣我,我容易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