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幹這種敗人心情的事兒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像得寸進尺一樣,嫌噁心的人越是避開,不要臉的人越是迎頭而上,所以對付這種人,就要正面剛,盛淺予不是想讓她不舒服嘛,好,誰心裡難受誰知道。
宋喜向來不是好惹的主,同為女人,她也清楚盛淺予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寧願賭上婚姻名譽也要跟喬宋兩家對著幹,宋喜若是不正面迎戰,豈不是不給盛家面子?
喬治笙單手摟著宋喜肩膀,聞言抬手摸著她的頭,聲音低沉磁性,「不生氣,想發脾氣的時候就想想喬喬和帛京。」
宋喜低頭看了眼平坦小腹,怒氣瞬間煙消雲散,低著頭,她勾起唇角道:「你怎麼知道一定是一男一女,萬一兩個都是男孩兒或者都是女孩兒呢?」
喬治笙說:「都好,只不過要麻煩爸再想兩個名字了。」
宋喜笑道:「我爸樂不得的。」
喬治笙說:「那你努力了,別讓爸閒下來。」
宋喜抬眼嗔他,「兩個就夠多了,你還想生個足球隊出來?」
喬治笙俊美面孔不動聲色,眼中卻充斥著寵溺,還是那句話:「看你。」
他早就說過,喜歡孩子,也只是因為孩子是宋喜生的,至於生男生女,生幾個,全看她喜歡。
女人的第六感是天生的測謊儀,宋喜看出喬治笙完全沒受盛淺予要跟祁丞訂婚的影響,他是真的放下了,可能當媽的人都會有些多愁善感吧,有那麼一瞬間,宋喜竟然還有些可憐盛淺予,豁出去做這麼多,不過是希望喬治笙心疼一秒,哪怕心動一下,可是沒有。
如果盛淺予知道喬治笙不僅沒往心裡去,還在跟其他女人討論未來,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手掌貼在小腹處,宋喜似是自言自語,卻溫柔說道:「如果我生了女兒,一定會告訴她,愛別人之前,請先愛自己,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替你疼。」
喬治笙大手覆在宋喜手背上,低聲道:「誰敢讓我女兒疼,我剝了他的皮。」
宋喜眼皮一掀,佯怒道:「有你這麼胎教的嗎?」
喬治笙說:「等女兒出來,我一樣這麼說。」
宋喜道:「你小心教壞她。」
喬治笙說:「小雯一小兒的時候,我爸就告訴她,要講理,也要講拳頭,理不是跟誰都說得清的,但拳頭就省事兒的多,你看她一路走到現在,人是皮了點兒,倒也沒吃過虧。」
宋喜說:「我現在被你帶的,都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不知她這話哪裡取悅到他,喬治笙聞言,明顯眼帶笑意,停頓幾秒後,低聲道:「這樣最好。」
他的女人,信仰那麼多沒有用,信他就夠了。
宋喜餘光瞥見他莫名沾沾自喜的模樣,眼帶狐疑,調侃道:「你最近笑容見長,連|發財看你都覺著陌生。」
喬治笙說:「不好嗎?」
宋喜說:「見慣了你冷臉,冷不防一笑,我總覺得你在算計什麼。」
喬治笙說:「我有那麼壞嗎?」
宋喜認真的點點頭。
喬治笙別開視線,用她能聽到的聲音言語:「我算計人的時候從來不笑。」
宋喜假模假式的拍了拍手,「我是不是得誇你兩句?」
喬治笙轉過頭來看她,「我就不像你,你當初對我才是笑裡藏刀。」
兩人日常翻舊帳,他們只會因為對方『吵架』,才不會因為外人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