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沒有在祁家風雨飄搖之際冷眼旁觀,反而念著情誼來了,所以祁未跟她說了謝謝。
宋喜明白他的意思,沒肯定也沒否認,只說了句:「你哥跟我老公之間的事兒,跟你我無關,我老公也讓我帶一句,節哀,人死不能復生,日子還得照樣過。」
祁未道:「替我跟你老公說,祁家不會是喬家的敵人,因為你是我朋友。」
宋喜聞言,勾起唇角,淡笑著回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祁未眼底帶著柔和的光,出聲道:「最近事情一樁接著一樁,一直空不出時間,等忙完這陣子,我請你們幾個吃飯。」
宋喜應聲:「好,我最近安心在家養胎,時間有的是,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葬禮結束,韓春萌還要回長寧上班,顧東旭送她,宋喜這邊有專人來接,車上,她跟喬治笙通話,把祁未的話轉述了一遍,喬治笙說:「他是個聰明人。」
宋喜道:「真心實意也好,審時度勢也罷,不當敵人就好。」
喬治笙說:「葬禮參加完,你也省心了,回去好好休息。」
宋喜說:「我看到盛宸舟了,你說盛家這會兒派人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喬治笙暗嘆宋喜的腦子,就不能有一刻是休息的時候,停頓片刻,他開口,不答反問:「你去參加葬禮是為什麼?」
宋喜聞言一頓,幾秒後出聲回道:「你的意思是,盛家也是衝著祁未才派人來的?」
喬治笙說:「今天到場的人里,有多少是真的衝著祁沛泓來的?祁沛泓又看不到,不過是看在活人的面子上。」
宋喜沉默。
喬治笙逕自道:「我早跟你說了,祁未不簡單,祁丞把盛家得罪的這麼狠,以盛家的一貫作風,十有八|九會跟祁家劃清界限,等著日後有機會找補回來,如今卻讓盛宸舟來參加葬禮,你覺得盛家會突然大度到大人不記小人過?」
宋喜聲音沉了幾分,出聲問:「你懷疑祁未站在盛家那頭?」
喬治笙淡淡道:「他要是站隊盛家,今天就不會跟你說這番話,還讓你轉告我,我說他聰明,他只是兩頭都不想得罪,寧可避兩頭的鋒芒,自己吃點兒虧占下位,也不願趟這攤渾水罷了。」
宋喜拿著手機,又是一陣沉默,隨後道:「你把我說的有點兒害怕,我好像不認識他了。」
喬治笙說:「你跟他很熟嗎?」
一句話,直接把宋喜問的無言以對,是啊,她跟祁未之間,說是認識的時間不短,可在一起碰頭的時間少得可憐,有時候她都覺著兩人的朋友關係特別突然,像是不知怎麼就認識了,然後她欠了他的人情,然後……他今天說祁家不會跟喬家為敵,因為他們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