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忽然扣住她的腳腕,這一刻所有的偽裝盡數崩塌,盛淺予像是被夾到的獵物,反應巨大,一邊抬腿反抗,一邊厲聲道:「放開我!」
男人雙手扣著她兩隻腳踝,往後站將她的腿抻平,盛淺予想回擊,但馬上從旁衝上來好幾個人,一起拉她的腿,哪怕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饒是如此,已經夠她頭皮發麻,她在椅子上劇烈掙扎,一邊動一邊大聲道:「滾開!放開我……佟昊,你敢!」
佟昊就站在她正對面,聞言,沉聲說:「為什麼不敢?」
盛淺予上身被綁在椅子上,下半身兩條腿分別被人抻著,抬不起也放不下,可以想像的屈辱,氣到渾身發抖,她隔著黑色頭套,一字一句的道:「你再敢叫人碰我一下……」
後面威脅的話沒有說完,佟昊故意挑釁,「我叫人碰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盛淺予羞憤難擋,可饒是如此也不敢真的激怒佟昊,沉默半晌,開口道:「我跟喬治笙是什麼關係,你心知肚明,你這麼對我,他臉上也沒光。」
佟昊聞言,不答反問:「你跟笙哥是什麼關係?」
盛淺予不做聲,佟昊替她回答:「笙哥跟你,充其量是談過一場戀愛,你們分手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還多,他現在老婆孩子都有了,我不懂你還在這兒念叨什麼?」
盛淺予牙齒咬出了聲,停頓片刻,出聲回道:「宋喜算什麼?她不過是喬治笙找我沒找到時的替代品,鑽了個空子而已,現在自以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想借著喬家的勢,壯她宋家的名,她這樣早晚有一天會害死喬治笙,連累整個喬家!」
佟昊眼神徹底冷下來,沉聲道:「照你這麼說,笙哥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會連累喬家?如果你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是趨利避害的話,很顯然,笙哥要的是福禍與共。」
盛淺予被戳到軟肋,開口說:「他想要的我都能給,是他捨近求遠,自討苦吃!」
佟昊臉上的嘲諷表情,她看不到,只聽得無比諷刺的聲音傳來:「是我有病,跟你這種人講道理。」
說著,他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拉著盛淺予腿的人忽然開始動作,哪怕只是想要脫掉她的鞋,盛淺予都渾身汗毛豎起,失控尖叫。
幾個大男人想要欺負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被綁著的女人,簡直易如反掌,鞋被脫掉,而後是襪子,有人伸手往她腰間褲扣處碰,盛淺予失聲大哭,「別碰我!滾…滾開,你們別碰我!」
褲子只扒到一半,那些人忽然沒了動作,當然不可能是突然心軟,而是佟昊授意。
佟昊拉了椅子坐在崩潰無助的盛淺予對面,輕聲道:「害怕嗎?」
回應他的只有止不住的啜泣聲。
他又問:「絕望嗎?剛剛那一刻腦子裡想的什麼?」
盛淺予終是咬牙切齒的說:「佟昊……你會後悔。」
佟昊眼底划過戲謔和無所謂,點了根煙,他出聲說:「你教唆譚凱去找宋喜的麻煩,當時宋喜受到的,今天也讓你體驗一回。」
盛淺予一聲不吭,唯有啜泣不小心溢出。
佟昊面無表情,繼續道:「不愧是盛家人,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心狠手毒,借刀殺人這招兒真是妙,本以為譚凱成了植物人,就沒人知道你在背地裡乾的髒事兒了?你一定沒想到,老天有眼,譚凱現在雖然不會說話,但你慫恿他去找宋喜的事兒,通過別人的嘴裡說出來,譚凱有今天不冤,冤的是怎麼漏掉了你這個賤人?「
佟昊覺得在形容盛淺予方面,他有些詞窮,想來想去唯有簡單樸實的賤人二字略可代表。
盛淺予事到如今還不承認,死鴨子嘴硬,「有本事你叫譚凱出來指證我,空口無憑,你怎麼說都可以。」
佟昊身子往後一靠,一聲不吭,之前停下動作的人,卻忽然重新開始未完成的動作。
盛淺予想要忍住不喊,可反抗是本能,尖叫也是本能,這一刻她特想直接暈過去,但偏偏她還清醒著,清醒著品嘗受人侮辱的滋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