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貞一時間沒說話,元寶試探性的『餵』了一聲:「聽得到嗎?」
黨貞手裡還拿著沒拆封的香薰盒,聞言,「啊,聽到…」
元寶說:「你有急事兒找他嗎?」
黨貞努力勾起唇角,「沒有,想看你們兩個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看畫展。」
元寶說:「他怕是沒空,而且他也不喜歡這些東西,你帶他去看,浪費門票錢,對牛彈琴。」
黨貞笑得很違心,本想說那就算了,結果元寶道:「畫展是什麼時候?」
黨貞又是腦袋一空,她真得改改這個隨口胡說的毛病,畫展什麼時候……
「明天。」狗急,不是,兔子急了,反正急了總能想出轍來,黨貞忽然想到明天就有畫展,為期五天,展出的都是『江沅』的作品。
「我明天有空,不帶佟昊那小子,影響心情,咱們兩個去看。」
黨貞又開始莫名的心跳加速,汗毛孔撐開,硬著頭皮應下,趕緊掛斷電話。
若不是逼急了,她也不會約元寶去看自己的畫展,好尷尬。同時元寶也說不清的感覺,可能是愧疚吧,黨貞挺好一姑娘,是他跟佟昊先起合夥騙她,所以他總是不忍看她失望。
正想著,佟昊的電話打進來,元寶接通,聽對方道:「我去,黨貞真的纏上我了,她剛剛主動給我打電話,我怕她想約我出去,所以說我有病了,你猜她說什麼,她要來家裡看我,這不欺負人嘛!」
元寶一愣,沒馬上接話,佟昊自顧自的叨叨,「還好,還好我聰明,臨時把你拿出來扛雷,我說你在我身邊,你會照顧我的,她還算知進退,沒有再逼我。」
元寶聽到這裡,不由得面色微沉,開口道:「她剛剛也給我打了。」
「啊?她跟你說什麼了?」
元寶道:「她問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說沒有,我還說你最近很忙,馬上要去外地。」
佟昊急著道:「這不穿幫了嗎?嘖,我應該早點兒跟你打聲招呼的,就賴小白剛剛有事兒找我……」
元寶心裡也煩,煩的不是其他,而是這一個又一個的謊言,撒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來圓,不說瞞不住,說了還愧疚。
「現在怎麼辦啊?」佟昊問。
元寶面無表情的回道:「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找補。」
佟昊馬上道:「欸欸,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是怎麼攪進這攤渾水的?還不是你當初非要顯擺英雄救美?」
元寶沉默,佟昊換了一副面孔,「算我求你,我求你,你幫我把她擺平了行不行?我不是嚇唬你,你要是讓我自己面對黨貞,那結果只能是傷人又得罪党家,這是你最不願意看到的。」
佟昊就這麼厚顏無恥,一邊威逼一邊利誘,明知元寶不願傷害黨貞,也不願破了党家和喬家的交情,這個爛攤子只能他來接手。
沉默數秒,元寶罵道:「我特麼最後悔的事兒就是拉你下水。」
說罷,不等佟昊接茬,他率先掛斷電話,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死豬一樣的隊友,佟昊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類型,現在騎豬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