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不是盛淺予?
那是誰?
喬治笙問了保鏢,保鏢也是心底一沉,實話實說:「她說她是盛淺予的舅媽。」
饒是喬治笙都晃了一下,暗道盛淺予連舅舅都沒有,哪兒來的舅媽,然而這樣的恍惚只是一閃而逝,喬治笙腦海中馬上浮現一人的身影,董銘新,唯一一個能算上盛淺予舅舅的人,舅媽,說的該不會是董銘新的老婆吧?
如果真是這樣,別說保鏢不認識,就是喬治笙也不認識的。
連喬家保鏢帶警察局的人,折騰一溜十三招,跑遍了整個夜城,差點兒追出省外,結果幾百里地帶回的不是盛淺予,而是董銘新的老婆。
盛淺予的手機在車上被搜出來,警察把人帶回局裡審問,女人看得出來有些怕,問什麼說什麼。
「盛淺予在哪兒?」
「我不知道。」女人先是搖頭,緊接著又說:「應該在興州吧,她手機落在家裡,我是去給她送手機的。」
這會兒方慧也被帶回局裡,正在隔壁房間問話,警察道:「盛淺予在哪兒?」
方慧面色平靜的回道:「興州,她去見朋友。」
警察道:「不對吧,我們的同事之前去你家找人,你說不知道她在哪兒,打了個電話之後說是在興州,你打電話的時候是誰接的?」
方慧道:「吳寧,我弟弟的老婆,她去興州給我女兒送手機。」
警察道:「那你跟吳寧到底是誰先聯繫上的盛淺予?是你讓吳寧去給盛淺予送手機,還是吳寧自己跟盛淺予聯繫的?」
方慧道:「我想起來了,我女兒昨晚就跟我說要去興州,今天她出門出的早,走得急,手機落在家裡了,是我讓吳寧給她送去的。」
警察問:「那我同事最初問你盛淺予在哪兒,你為什麼說不知道?」
方慧面色坦然:「年紀大了,最近又總愛忘事兒。」
她雲淡風輕,大有一副我就說我老年痴呆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的架勢,對面警察果然無語。
這些監控台背後的紀權忠都能看到,已經派人去查盛淺予的具體位置,他自然不信盛淺予會在興州,兜了這麼大個圈子,好像方慧故意在拖延時間轉移注意力而已。
喬家的保鏢雖不知目前具體事態,但也知給喬治笙耽誤事兒了,不知怎麼辦才好,如今元寶和佟昊都在裡頭,外面一攤子事兒總不能由喬治笙親力親為,是白猛臨危受命,愣把自己逼成了哪吒,本以為咬咬牙扛下來也就好了,誰料臨了臨了還是掉了鏈子,下頭的人根本見不著喬治笙,白猛親自過來給他道歉。
白猛做好了喬治笙會不爽的準備,沒想到喬治笙慣常的面色淡淡,只吩咐道:「去查機場的離境記錄,不排除盛淺予會用假身份,看監控的時候仔細點兒。」
白猛還等著一頓劈頭蓋臉,沒等到,小心翼翼的問:「只查機場嗎?車站要不要也派人去查查?」
這種話別說元寶,佟昊都不會問,但面前的人是臨危受命的白猛,喬治笙也就出聲解釋了一下:「她想跑就絕對不會在國內跑,國內想抓她太容易,她只會選擇最快的方式逃到國外,只用查機場的出境記錄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