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心想解釋起來很複雜,但對上她充滿探究的目光,他又忍不住耐著性子解釋:「你不喜歡被人跟太緊,我也沒打算派女保鏢二十四小時跟在你身邊,她不是我的人,但她上頭的人,曾經跟過我。」
黨貞一眨不眨的看著元寶,三秒後,出聲問:「男的女的?」
元寶愣了一瞬,轉而笑道:「當然是男的了。」
黨貞道:「保鏢是女的,她上頭的人是男的?」
元寶不答反問:「不然呢?你以為是女的?」
黨貞目光若有所思,「你說曾經跟過你。」
元寶知道她這人認真,不能逗過了,免得她心裡多想,哪怕是假的,讓她心裡難受幾秒他也是心疼的,所以他輕笑著道:「我說的跟過我,是他曾經在我手下做事兒,這個跟過,想什麼呢?」
元寶說的話,黨貞自然是信的,可她也反過來要逗逗他,所以假裝一副模稜兩可的樣子,惹得元寶問:「怎麼了,不信?」
黨貞故意點頭,不走心的說:「我信。」
元寶拉著她的手,笑著道:「說吃醋就吃醋……得,我不跟你解釋,我直接帶你去見他。」
黨貞見他拿出手機要打電話,她趕忙道:「我跟你開玩笑的。」
元寶道:「我是認真的。」
黨貞說:「別鬧了。」
元寶道:「人家好歹救你一次,當面說聲謝謝也好。」
他這樣講,黨貞就沒話說了,元寶要給人打電話,也告訴她給黨毅發個信息報聲平安,兩人一起出了醫院,還是之前的那家飯店,甚至是同一個包間,黨貞打趣道:「你也是真不忌諱。」
元寶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活動,我恨不能把你栓我褲腰帶上。」
其實挺正常一句話,但傳到黨貞耳朵里,她忽然臉紅了。
元寶明知故問:「怎麼了?」
黨貞別開視線,「沒什麼。」
元寶問:「沒什麼臉紅幹嘛?」
黨貞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平時又不系腰帶。」
元寶唇角揚起,笑著說:「那我把你放在哪兒好?」
黨貞說:「放心裡就行了。」
說完她就自覺肉麻,果然餘光瞥見元寶一副『嘖嘖嘖』的模樣,她更是羞赧,伸手過去捂他的臉,「不許笑。」
兩人在包間裡正動手動腳,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黨貞馬上收回手坐好,元寶眼底含著笑,出聲道:「進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黨貞側頭,入眼是一具修長的身影,男人個子跟元寶差不多,白皙乾淨的一張臉,就連氣質都很相似,溫溫和和。
出於禮貌,黨貞站起身,還沒等她先打招呼,對方已是恭恭敬敬對她頷首,叫了聲:「嫂子。」
隨後又對仍舊坐著倒茶的元寶道:「寶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