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
蕭瑜換了一身黑白騎馬裝,領著蕭珏出了門,果然見門外梁瑾還站在那裡。
他穿了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衫子,臉色蒼白,臉頰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襯得那雙鳳目幽深執拗。
他看見蕭瑜,眼前一亮,他從懷中拿出一方雪白的手帕,上前一步:
“二小姐......”
蕭瑜抬手制止了他,伸手接過霍祥手裡的宮燈,拍了拍蕭珏的頭:“和金環姐姐先上車。”
然後她示意梁瑾跟他走到一邊,沒等他開口,先將宮燈遞給了他:
“雲老闆,那天一盞牡丹紙燈,雲老闆有心了,今日薄禮回贈,還望不要嫌棄。”
梁瑾垂眸看了一眼那盞精美的琉璃燈,沒有接,他睫毛顫了顫,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輕聲說:
“二小姐這是打算與我恩斷義絕嗎?”
“雲老闆說笑了,本就無甚恩義,何來斷絕一說?”
梁瑾使勁抿了抿唇,切切道:“二小姐是在下知音。”
蕭瑜無奈失笑:“雲老闆也是明白人,不過風月場上逢場作戲,你怎麼也當了真?”
梁瑾臉色一白,卻仍是固執的望向她,一字一頓道:
“我認定的事,就是一輩子。”
話已至此,蕭瑜有些失了耐心,臉上笑意轉冷,
“雲老闆,你當我是孝子還是凱子?捧過戲子不過圖一樂呵,你要想找靠山真的找錯了人。滿城皆知,我早許了人家。”
“你當我是什麼人?”梁瑾眼眶發紅,“我不求,我什麼也不求。”
“那就更不行了,過去年少荒唐也就罷了,如今你讓霍家二少爺的臉面往哪放?”
“我對你——”
“好了,你不要再來了。”
蕭瑜再不聽他多說,轉身就走。
大步上了汽車,她吩咐霍祥:
“開車吧——”
說完就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任汽車緩緩啟動離開。
蕭珏趴在後玻璃上看著遠遠離去的蕭府後門,和依舊站在那裡的梁瑾,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表情冷淡的蕭瑜,不敢多說。
他坐回座位上,附在金環耳邊悄聲說:“金環姐姐,那個長得好好看的哥哥,好像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