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給我杯水嗎?”
女傭為她端上了一杯清水,並且稟告主人:
“小姐,趙小姐到了。”
“快讓她進來。”
話音未落,一個年輕女孩子已經走進了客廳,笑意盈盈喊道:
“乾媽!”
她看起來十八九歲,白皮膚瓜子臉大眼睛,一頭黑色長直發,一身時髦的連衣裙,大家閨秀,端莊清麗。
霍冬英和她親熱了行了法式貼面禮,然後向阿繡介紹:
“她是趙婕妤,也是我資助的學生,比你長兩年,我已經認她做我的乾女兒了。”
阿繡趕緊起身打招呼,有些拘謹。
趙婕妤卻大大方方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柔聲道:“阿繡妹妹,早聽乾媽說起過你,真是個俊俏的小美人胚子。”
霍冬英適時開口:“正好,婕妤來了,你們中午就一同留下來陪我吃飯吧。今天早上有人送來新鮮的帝王蟹,我叫廚房做芝士焗蟹好不好?”
阿繡推脫不掉,只能留下來。
吃飯前,霍冬英上樓換了一身衣服下來,這回是墨綠色的絲絨旗袍,上面是金絲線繡的大朵牡丹,長發輕挽,配上頸間耳上老種翡翠的項鍊耳環,依舊慵懶,卻是換了種風情。
午飯是西餐,從沒見過的食材和烹飪方式,濃縮成精緻的菜餚,被廚師精心的擺放在雪白的瓷盤中,面前時一排光可鑑人的銀質刀叉。阿繡在學校禮儀課上學過刀叉的用法,使用還是第一回,因為不熟練而頻繁出錯,在姿態優雅的霍冬英和趙婕妤面前十分尷尬。
可兩人非但沒有笑話她,反而手把手的耐心教導她,直到她能獨立使用為止,緩解了她的窘迫。
一頓飯吃得戰戰兢兢。
吃完飯,霍冬英又拉著阿繡和趙婕妤說了好一陣話,這才開口讓司機送阿繡回去。
“小姐。”
女傭捧著一堆衣服走過來。
霍冬英隨手翻了一下,對阿繡道:
“我這裡有些衣服,是前幾年給婕妤做的,有好幾件還沒上身,樣式不過時,可惜穿不上了。你拿回去穿吧,不然丟掉也是浪費。”
阿繡走出這棟古堡一樣美麗浪漫的院子時,不自覺鬆了一口氣。
這樣奢華的富裕生活,像一個巨大的肥皂泡泡,在陽光下散發著七彩的光,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面前,卻讓人心神不安。
這位霍七小姐和她想像中的,稍微有一點點不一樣。
回去的路上,阿繡翻了翻霍冬英給她的衣服,都是極好的料子,而且款式也很鄭重。
丁媽為她置辦的衣服,多是素雅的日常服飾,而這些衣服卻都是一些絲綢刺繡的旗袍,歐根紗的長裙,還有各式各樣適用各種場合的漂亮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