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當做沒發生過。”
這件事說到底與她無關,她也不想自找麻煩,今天她只不過做了一把司機而已。
康雅晴鬆了一口氣,向吳秘書點了點頭,吳秘書會意,掏出一封信來交給她:
“夫人,這是瑞娜女士讓我交給您的,事情她已辦妥了。”
“好,謝謝你們,陳部長呢?”
“陳部長已經秘密來到上海了,放心,他們已經安頓好了。”吳秘書看了蕭瑜一眼,忍不住道:“夫人,你自己小心。”
康雅晴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走吧。”
那廂蕭瑜背過身子,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不禁心中冷笑,眼見吳秘書的背影走遠,她才轉過身來,看向康雅晴,不咸不淡的問:
“晴姨,我們可以回去了嗎,還是你要再祭拜多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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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瑜開車將康雅晴從萬國公墓一路送回莫里哀路的住宅,公寓左邊弄堂里停著一輛汽車,車上隱約坐著三四個黑衣男子,而街道上賣報紙賣香菸的小販也都神色詭異,偷偷的注視著她們。
康雅晴確實如她所說,被人密不透風的監視了。
臨下車時康雅晴還有些內疚道:
“瑜兒,抱歉,你不要怪我。”
被人利用,沒有人會開心的,尤其是被人拿捏准了心軟念舊,但是她卻無法發作。
想來她若身為男子,註定是個懦弱多情種,這一路走來,每每叫她無可奈何的都是女人,沈月娘、小月娥、阿繡,乃至是金環、陳勝男、張邵敏、細妹。
當年在廣州康雅晴衣不解帶的數日照料,這個恩情,她蕭瑜不能忘。
蕭瑜嘆了口氣,“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是沒有下次了。”
康雅晴是光明正大來到她的家裡,坐上她的車子被帶走的,她相信這件事此時此刻已經被匯報到了始作俑者那裡。如果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她就是第一個要承擔責任的人。
只是蕭瑜沒想到,這問責來得實在太快了些。
送完康雅晴,她這邊前腳剛剛進門,外衣還沒脫下,後腳康雅惠身邊的劉秘書就找上了門來。
“二小姐,夫人要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宋家三姐妹之父宋嘉樹,又名宋耀如,出身窮苦,四處闖蕩,年紀輕輕便已經周遊列國,見多識廣,在上海做過傳教士,後來成為民國實業家,財力雄厚,把大部分資金用於支持孫中山革/命,是國民/革/命成功的重要財力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