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霍兩家聯姻牽扯頗多,她不可能隨意離婚,你與她這般不清不楚的處著也就罷了,可她一顆心有多少放在你身上?有多少事根本全然不顧你的感受?這些年來我眼見你伏低做小,百般忍讓,早知如此當初我說什麼也不承她......”周光偉一頓,吞下了要說出口的話,變為一聲長嘆,頗有些疲憊:“罷了,左右我是個外人,情之一字,冷暖自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光偉落寞的轉身離開,徒留梁瑾一人在原地,他呆愣片刻,又恍然回神,頭也不回的離去。
......
“雲老闆,您怎麼來了?”
霍祥詫異的看著梁瑾。
慣常都是蕭瑜去小雅軒,很少梁瑾來徐家匯這邊。
“我來找蕭蕭,”梁瑾頓了頓,有些侷促,“蕭蕭在嗎?”
“在,在,只不過小姐在書房會客呢,您先坐。誒呀,這邊,這客廳前幾天漏雨了,還沒修好,您先在這邊小客廳歇一會兒,我去給您倒茶去。”
霍祥引著梁瑾來到遠一些的偏廳,額頭有些冒汗,心想這怎麼都趕一塊兒了。
梁瑾看著霍祥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靜坐片刻,他看了二樓書房一眼,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
......
“你,你說什麼?你真的做了節育手術?”
劉秘書死板的臉上難得泛起波瀾,不可置信道。
“我和二哥哥都不想要孩子,”蕭瑜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您照實和我母親說就是。”
這幾年梁瑾在國外巡演,她在國內獨自中醫瞧過,西醫也試過,罪遭了不少,卻均是無果,不想再在這件事上花費心思,誠如醫生所說順其自然。現在索性斷了大家念想,如此一來,康雅惠不會再逼著她去醫院檢查身體,霍成宣也不會再念叨著家門不幸,大家都省了不少事。
劉秘書忍不住道:“二小姐,我說句逾越的話,縱使你想和夫人作對,也不該做到這一步,你還年輕,不懂得孩子的重要性。”
“是嗎?”蕭瑜似笑非笑看向他:“人這一生,孩子究竟重不重要,劉秘書不是比我清楚嗎?”
不說康雅惠在她兩歲那年就拋家棄子,渺無音訊,單說劉立生,他跟在康雅惠身邊也有很長時間了,如今及至不惑之年,無妻無子,若說他沒存著什麼隱匿心思,蕭瑜是斷然不信的。
康雅惠經歷一場失敗的婚姻,早就心如死灰,與蕭潤當年的結合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這些所謂豪門望族,老爺太太,幾個真心真愛?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情人不斷,只不過她這個偏巧是個名氣大的而已。
誠如梁瑾所說,戲子門前是非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