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童大郎從裡面送一個客人出來,見杜二站在門外,冷冷看了他一眼,與客人拱手作別,互道珍重。
杜二看著客人離去的背影,吸了口氣:「這不是城裡的姚官人?聽說他家裡的長輩正在京城任要職,他們一家在洛陽城極是得意,沒想到也有童大官人有交情!」
童大郎本來要進門,站在門口那裡想了一想,轉身對杜二道:「童某不是翻臉不認人的人,我們兄弟三人初來龍門鎮,多承你看顧,才等到時來運轉的一天。有什麼事情還是進門來說,攔你在門外讓人恥笑。」
杜二急忙拱手謝過:「童大官人到底是做大事的,心胸寬廣,肚裡能撐船!」
一邊的病尉遲冷哼一聲,面色陰沉。
童大郎嘆了口氣:「罷了,我們在外面的廝混,講究的是與人為善,結恩不結仇。兄弟把這事情揭過吧,到底是用過杜員外酒肉的。」
「官人快不要這麼說,辱沒殺我!些許酒肉算什麼,江湖上義氣為先,自家兄弟一時困頓我自然要照顧!只恨當初照顧不周,不能讓你們盡情快活!」
杜二一邊說著,一邊避開病尉遲,閃身進了房內。
童大郎對病尉遲道:「兄弟一起進來說話,不需要做給人看。」
病尉遲點了點頭,跟著童大郎進了房內,口中道:「我病尉遲三生有幸,結實了你這個兄弟,又有氣魄,又有擔當,又重義氣!」
童大郎點了點頭,拍了拍病尉遲的肩膀,與他一起進了房內。
杜二躬身站在一邊,滿臉都是諂媚,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這是一包牛肉,不遠處一戶人家裡的牛不幸被大石砸斷了腿,分了肉賣,我特意買來讓大官人下酒。那牛不過一歲多點,正是好時候,雪花一般的好肉,極是細嫩,絕非老牛病牛可比!這裡是兩瓶一等的上好烈酒,京城裡特意帶來的,大官人嘗一嘗,可合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