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当看热闹玩呢,那会飞的变形金刚又一屁股坐我头上了。这家伙好像因为安了喇叭,会说话,小嘴巴一张电流就噼里啪啦的说上了:“干嘛呢,快去帮一把啊。”
我切了声,暗声道:“最近的玩具挺智能啊。”
我倒没拒绝它,扶着护士将她倚在床上。
叔叔站在一旁搓手看我,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我紧张情绪一下释然,我看向他,竟觉时光倒流,一切仿佛回到了十七年前。只是我长高了,他更瘦了。
粟栖被我养得好,十多年卧床脸色却不差,莫名重新长长的头发遮住半脸。他的眼睛圆而沁亮,眼角挑起洇出了一双不甚标准的含泪将泣欲泣圆杏眼,看着幽怨又可怜,却也像蒲松龄笔下那位站在寺中的哀愁女鬼,盼着谁归又不知道该盼谁归。
我笑他:“你怕我啊?”
哪想到他却反问道:“你,你……怕,我啊?”
我憋不住地笑,觉得几年了,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笑完我就盯着他看,心想这人还是哪儿都没变。明明快四十岁的人了,脸上皱纹都没多出几道来,白白净净,甚至比当年看着都要白上几分。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像只无害的狗狗,见你饿了他不止会拿出自己所有的吃的,甚至会把自己整个窝拖出来给你。他对谁都会付出真心,偏这点我也是真恨。
但若是当年没有粟栖这份过于泛滥的好心,我怕是也活不下来了。
我走上前去,一不注意竟然觉得眼泪浸出了眼眶。我说:“叔叔,给稼宣抱抱……稼宣好想你。”
粟栖竟直接就流出了眼泪来。他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来,又走不稳,跌进了我怀里。
“hu、hui来、……回、来了。稼轩不pa……不怕。”
“感人,感人。来大家鼓掌。啪啪啪啪。”
身后传来了异常不和谐的声音,我脑门一跳,回头盯着那一群玩偶看。
“这么智能的吗?”我皱着眉,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话。
我交的医疗费医院都买了这些东西了?这破东西哪儿好了,是有利于医患沟通还是更促进了医患矛盾啊?
我盯着那台自说自话还非常得劲的变形金刚看,觉得它挺欠揍的。
但那群毛绒玩具怎么动起来了?看着明明是很柔软的模样,里面应该没有充填金属设备才是。
如果哪家工厂能生产这种玩具……但目前我还没见识过拥有如此高科技的厂家,如果这是尚未打开市场的独一份产品,或许有投资的意义。那么投资额回报率以及风险控制……我怎么没带笔记本出来……我的笔记本呢。
我的思绪正不受控制地歪向另一个领域时,身后的粟栖捧着我的脸将我扭回去。
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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