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頓了頓方才道:「黔南侯夫人這是要害靖安侯府啊。」
樂安公主是朝歌城裡出了名的好脾氣,極少見她和誰臉紅過,就連當初與沈世子相看兩厭時,都算是有禮,何曾這樣用茶盞磕桌子的。
一時間各個都像鵪鶉一樣不敢再說話,就連一直小聲吐槽黔南侯府做得實在難看的靖安侯都安靜了下來。
「殿下冤枉!臣婦心中絕無半點要對靖安侯府不好的地方,只是實在是想讓兩家在這大喜的日子裡親上加親罷了!」黔南侯夫人是料定方許寧十分喜愛沈牧池,便會看在靖安侯府與黔南侯府的交情上順勢同意讓沈牧池納了趙桉桉,她覺著此番只要打著為靖安侯府和沈牧池好的算盤,就定能把趙桉桉抬進候府。
但黔南侯夫人這算盤怕是算錯了,不說方許寧貴為公主,在未失憶時便不會與旁人共侍一夫,何況現下失憶了,更不會為了成全沈牧池而委屈了自己。
「你心裡打著怎樣的算盤本公主還能不知道?若不想明日黔南侯收到陛下的傳召就早些離開靖安侯府!」方許寧居高臨下得看著底下的黔南侯夫人。
此時的黔南侯夫人全然沒了方才的喜上眉梢,都已經到了若還要商討給沈牧池納妾就要拉黔南侯府下水了,再留當真要出事了。
遂黔南侯夫人匆匆告退,連著方才送到靖安侯手上的信物也一道收走了。
這見公婆算是弄得一地雞毛,方許寧借略感疲憊的由頭先行離開。
容鈴只當是自家殿下受了委屈,不敢瞪靖安侯夫婦,臨走時倒是狠狠蹬了一眼沈牧池。
方許寧走得急切,並未注意到沈牧池欲要抓著她的手。
「阿池啊。」徐氏喚住沈牧池。
沈牧池將手收回,應聲道:「母親。」
「今日之事讓殿下受了委屈,你要注意著殿下的情緒,萬不能讓殿下再因此傷了身子。」這事是靖安侯府沒做好,寒了新婦的心。
「兒子記下了。」沈牧池也正有此意,便也匆忙告退。
見今日主角都走了個遍,二房蘇氏也帶著一雙兒女回了院子。
一時間偌大的廳堂只有靖安侯夫婦二人。
徐氏嘆了口氣:「當初就不該為著祖上那點兒交情沒與黔南侯府斷乾淨。」
靖安侯也極是後悔,可當時是他沒做下決策才導致今日別人找上門來壞了這場拜公婆。自知理虧的他不敢說話,怕夫人想起來拿他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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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方許寧帶著容鈴去了靖安侯府側門,並未叫人套車,只是望著外面,似乎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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