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殿下回客棧。」徐厚卿與進去時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場的人除了靖安侯府的人,都不由一驚,將視線聚集在方許寧身上。
眾所周知,陛下只有一個公主,那麼站在他們面前便是樂安公主,先前圍住眾人的官兵立即將兵器收起來,心中慌作一團。
要知道,大庸律法是禁止將兵器指向皇室的。眼下雖被疫病包圍,可能不能染上還不一定,但向公主舉劍卻是必死無疑。
於是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兩撥人現在全部朝一邊倒去,這一路上的氣氛竟還稱得上和諧。
到達福來客棧,徐厚卿正準備帶人走,不料方許寧道:「明日早些時候我會去前往府衙查閱醫書,徐城正便將城中染病的人家統計出來,必須要將他們隔離出來。「
徐厚卿仔細記下,等方許寧講完才道:「一開始我察覺到這病不簡單時讓百姓將家中染病的人送出來隔離,可他們哪裡知道疫病是什麼,一個兩個都瞞著,後來越來越多的人染上,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徹底封城……」
原本方許寧已不到算再抓著這個不放,可徐厚卿自己提起來,那便好好說說。
「能有現下這個局面那是你咎由自取,作為一城父母官,你早幹什麼去了?在城中沒有一點威信,大難當頭,一個城正講得話激不起一點水花,本宮看你是做官做得安逸極了,半點都未替百姓著想!」
這番話半點面子沒給徐厚卿留,直把人講得頭都快埋進脖頸里才算完。
「殿下說的是,下官謹遵教誨。」他敢有半句不滿麼?他當然不敢,何況方許寧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安逸慣了,但現在遇事只知道欺上瞞下,那邊都沒做好。
實在蠢蛋!
徐厚卿如是想到。
「還有!」方許寧突然又想到一點。
「殿下請講。」徐厚卿退回來恭恭敬敬地聽著。
「派人統計時,記得用厚布捂住口鼻,病人用過的一切物品都讓人帶出城燒了。」
「是啊,捂住口鼻,早該想到了……」徐厚卿沉浸在自己的懊惱中,沒注意方許寧已經轉身離開。
現在還有容鈴的事要解決,方許寧回來時坐的趙桉桉的馬車,現在他們之中只有容鈴一人感染,在今早,容鈴通知眾人早些出城,可以說,容鈴在感染狀態下與嗎,每一個人都接觸過,接下來還有誰會感染都未可知。
此時不知如何面對眾人的容鈴還縮在馬車裡沒敢出來,她怕見著眾人責備厭惡的眼神,也怕自己將疫病傳給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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