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方許寧照常與沈牧池一同前往府衙,只是今日不同於往日,府衙門前竟擠滿了人。
原本還大門緊閉,一隻蠅蟲都不敢放進屋的百姓,何故在今日這樣不做任何措施地出現在大街上?
若是其中有一個人秉著混入其中而不自知,這些天的努力便全部付之東流了、
方許寧與沈牧池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什麼只有他二人才知曉的約定一樣,試下分開便一齊走向人群。
「讓城正出來!」一個高壯呃中年男子怒目圓睜,大聲喊著讓徐厚卿出來。
「出來!我們那樣信任你,你竟然做出這等事來!」是一道尖銳的婦女的聲音。
「你憑什麼把我的孩子挫骨揚灰!快出來!」
這道濃重的哭腔瞬間讓方許寧明白,這些人我和都圍在這裡。
這是風聲走漏,百姓上門為病死送去火化的人來討公道了。
這消息她昨日分明特意囑託先莫要外傳,可為什麼還是有百姓知曉了?
沈牧池眼見著方許寧的面色越來越不對勁,結合現下的狀況,隱約能猜到些什麼。
他將方許寧往人權外帶,想著今日或許得讓人從府衙的偏門進了。
他不敢多想,若是讓這些已經失了理智的百姓知道就是面前的人下令將他們的親人送去火化,只怕方許寧會被吞的骨頭渣滓都不剩。
「今日人好多,咱們走偏門進去罷……」沈牧池了解方許寧的性子,若是等她回過神來,便要主動承認,屆時這樣多人,他無法做到護好方許寧的同時還能不傷到百姓。
是以沈牧池走地極快,眼見著便能離開這擁擠的人潮,可越是順利比啊越覺著不對,正在他麼要破開人群離開時,沈牧池手中一空,他回頭一看,方許寧已經順著一道狹小的縫隙往裡面靠了。
「寧兒!」那縫隙讓方許寧穿過後便很酷啊便又醉著人群往裡邊擠合上。
沈牧池生得高大,無論怎樣都無法擠進去,只得仗著身高優勢緊急盯著那道瘦弱的聲影。
方許寧很快來到府衙門口,在門外,府衙里基本上所有能用的人都圍在這裡了,防止百姓一窩蜂衝進府衙。
那幾個官兵對方許寧的面容已是極其熟悉,見她過來主動放行,並小聲道:「城正大人讓您來了便去尋他,並讓您先莫要和百姓解釋,這陣仗有些超出大人的預測範圍了,想與殿下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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