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沒想走遠的方許寧這才想起來自己一時解救沈牧池與水火,差些忘了自己還未和容鈴說過自己要出去。
看著面前滿面擔心的小侍女,她少見的生出一絲心虛。
「這不是許久沒回來了,想四處走走,看看府中可有什麼變化……」方許寧乾巴巴的解釋。
「是麼?」容鈴有些恍惚,「前先也沒見殿下想要逛一逛侯府……」
她對方許寧說的持懷疑態度,可作為一個長期身處殿下身邊的貼身侍女,她深知在這種時候,一定不能多問,於她是點點頭,主動退下。
現下房裡沒了旁人,沈牧池開口道:「關於平危的事,我會親自帶人調查。」
「不妥,」方許寧擰眉搖頭,「如今我們在明處,他在暗中不知道手能伸多長,還是謹慎些好。」
「殿下放心,我在大理寺當差,手底下有人,我不必親自露面。」
他知曉其中利害,不會將自己的定然不會將自己暴露出去。
現在他們只知道有個能一手遮天的人想要人要攪渾朝歌城的水,可方許寧一行人不知道他的主要目的是做什麼,也不知道宗室百官哪個才是他的目標,斷不可貿然查案以致投鼠忌器。
「如此也好。」方許寧心說自己糊塗,沈牧池定然早已有了對策,何須自己擔心。
她垂下眼眸,瞧上去有些落寞。沈牧池沒錯過她的小動作,他靠上前一步,低聲問道:「殿下可是擔心我?」
方許寧立馬否認:「怎麼會!」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又突然放緩了音調:「你怎會這麼想……」
沈牧池沒有解釋自己如何知道的,他勾了勾唇,笑著道:「我能看清殿下心中所想。」
他說的玄玄乎乎,方許寧歪頭看著他,眼中帶著明晃晃的不信。
「殿下不信就算了。」說著沈牧池眼神一轉,看向別處,似是不在意方許寧的態度。
可他又忍不住將目光賺回來,悄摸摸看看她是不是當真不在意,如此行徑,和宮裡那只小狼崽子越發相像了。
不曉得為何,方許寧見他這樣方才被看穿的驚慌一下子蕩然無存。
「以前倒沒發現沈世子還有這副面孔。」她眉眼彎彎,眼眸格外靈動。
沈牧池回過頭,面上沒有被發現小動作的羞惱,瞳孔里淡淡的的笑意將眼前的人映在眼底,極是愉悅。
「此言差矣,」沈牧池緩緩道,「殿下還未了解透徹。」
眼看著兩人關係有所和緩,沈牧池試探著拋出得寸進尺的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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