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端起旁边的面粉碗,狠狠扣在边子趁脑门上。
轻欢!!!边子趁吼道。
云棠笑得前仰后合,看着边子趁那一脸白粉的狼狈样子,就差把肠子笑出来了。
疏雨忽然从边子趁后面冒出个头来:呼,还好让哥哥先进来了。轻欢,叫你等我一起来的,你偏等不了这会儿时间么?
疏雨此年十六岁,五官也均长开,一双长睫的圆润眼眸可爱无比,五官精致贵气,和轻欢一样,一点都不适合这种清静寡淡的修道之地。单单看那张脸,就觉得她下一面就要挤挤眼睛调戏你一般。
云棠一看见疏雨,立马敛起笑意,继续手里的活。
轻欢笑:我答应了师父要回来吃饭的,等你?等你的话晚饭都要错过了。你不是忙着和惊浒师兄在鸿飞阁腻腻歪歪
闭嘴!我哪有?疏雨连忙喝止轻欢,看了看云棠,只见云棠的脸色更难看。
边疏雨!都怪你,要不是你叫我带你来找云棠边子趁吼道。
疏雨不屑道:哥,你这罪魁祸首找得还能再准点么?不舍得怨你的轻欢小师妹就直说,你倒是舍得怨你自己的亲
吵什么?要吵出去吵。云棠瞪疏雨一眼。
疏雨见状,连忙屁颠屁颠跑过来蹭到云棠身边:云棠姐姐,你舍得凶我?你上回来鸿飞阁看我,还是半个月前呢
别碰我,一边去。云棠甩开疏雨抓着她的手,脸色冷冷的。
云棠姐姐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和惊浒师兄疏雨可怜巴巴地瞅着云棠。
轻欢特别有眼色,连饺子也不包了,扯住还在拍面粉的边子趁,一边说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一边快速离开了厨房,走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
疏雨很满意地看着了解自己的室友扯着自己的哥哥离开,但更令她头痛的还是接下来这件事。
云棠姐姐。疏雨又厚着脸皮蹭上去。
云棠专注于手里的饺子,丝毫没有想要搭理疏雨的意思。
云棠姐姐,我真的没有和惊浒师兄怎么样,你不要听轻欢胡说。疏雨继续道。
那你说,我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他们都喜欢给我送那些酸溜溜的情诗,我我只是给他们笑了几下而已,我真的没有和他们怎么样的。
云棠依旧不抬头。
疏雨也顾不得云棠的手还粘着面粉,直接握住了云棠的双手,一使劲,将她反身扣在怀里,半倾过身子将云棠压在厨台边。
放肆,你忘了你的功夫是谁教的?云棠冷冷道。
疏雨将唇极近极近地挨着云棠的耳朵,笑道:我没忘,云棠姐姐。是你,总不搭理我,你已经多久没有来看我了?不想我么?嗯?
云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还有一丝黯然:疏雨,不要再这么放肆。
疏雨咬住云棠的耳垂,一边舔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云棠红了半张脸,侧开头,躲开疏雨的亲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什么?我是相信你能不那么张扬,不再去勾搭别人,还是相信作为皇家天之骄女的你,能给我什么可能?
我喜欢你。一年前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疏雨转头,认真地看着云棠的眼睛。
你喜欢了多少人?云棠撇开目光,手抬起,轻轻推开疏雨。
疏雨一只手将云棠更紧地扣在怀里,一只手捏住云棠的下巴,狠狠吻上去。
云棠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回应,像是在纵容小孩子胡闹。
疏雨咬着云棠柔软的嘴唇,恨不得吞进肚子里去。她在云棠唇上肆意碾转啃咬,快要把云棠的唇咬破,即使快要咬破也不罢休。
厨房里两个绝美女子缠绵拥吻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空气中都流转着一股暧昧的狂热气息。
云棠终于还是推开了疏雨,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像被露水打湿的娇嫩花瓣。
你还生气么?疏雨边轻轻喘气边小心翼翼问。
云棠理了理凌乱的衣襟,面色却已经柔和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吃饭了没?
疏雨眼中惊喜,连忙应道:还没。
一边坐着,我先给你下碗面。云棠搁下手里包饺子的活,擦了擦手,到厨台边起锅煮面。
疏雨乖乖坐在一边,一边回味刚刚云棠那柔软的唇,一边笑:云棠姐姐,你真适合做妻子。
云棠淡淡道:是啊,天天给总喜欢惹事的丈夫擦屁股。
疏雨脸一红,但似乎十分受用这个比喻,接着道:其实你也知道,我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而已,其实最喜欢的还是你。云棠姐姐,要不然,你嫁给我好不好?
没有那个可能,你不要做梦了。云棠比疏雨大了七岁,心思当然没有疏雨那么单纯,也不会搭理这种玩笑话。
那要不然,你娶我也可以。你穿穿男装,我把你带回皇城,叫父皇封你当我的驸马。疏雨笑道。
不可能。你若是想要驸马,鸿飞阁随手拉一个回去。云棠冷淡道。
疏雨起身,在云棠后面环住她,将唇贴到云棠耳边:我谁都不要我就要你嫁给我吧
云棠红了脸,手里却还一直照顾着锅里的面条。她沉默不语。
轻欢和边子趁决定先去一块写对联,厨房那边先交给云棠。
边子趁刚刚正写对联,疏雨就跑来了荣枯阁,他写了一半的对联就撂在那里。他和轻欢一同回去时,发现南泱竟坐在他的位置上,正端详着那一打红纸。
轻欢不禁一笑:师父啊,你就不能歇歇么?东跑跑西跑跑,非要找点事做不可?
南泱抬眼看了她一眼,只淡淡道:饺子包完了?
对,包了一些了。今年在饺子里包了些铜钱,看谁有那个福气吃到咯。轻欢笑道。
南泱指指桌上写了一半的对联:子趁,这是你写的?
边子趁忙点头:对,只写了上联,这不还没写完,疏雨就跑来了
写得很好,南泱赞许着点点头,轻欢,你来写下联。
轻欢微微挑眉,看向那上半副对联,写着:门迎喜气喜迎门
轻欢一笑,还是回文联,于是上前,拿过笔,在另一张红纸上写道:
屋满春风春满屋
边子趁笑:轻欢,你的文采还是一样的烂,一点都不清新脱俗。
师兄你写的上联就清新脱俗到哪里去了?轻欢冷哼一声,再说,本来就是过年,过年嘛,俗气一点才应景。
南泱道:轻欢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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