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尘手臂上的锁妖塔渐渐释放出光芒,灵一道长的神色一紧,他赶紧撸起靳如尘的袖子,手里的驱魔仗和降魔玲同样散发出光芒。
这三束光芒会合成一道光线,在靳如尘诧异的目光中,这道光线再次回到他的手臂上。准备的说,应该是他手里的锁妖塔上。
靳如尘的表情慢慢变得痛苦,他额头上的汗滴不断流下来,手臂也像被刀反复切割一般。最难受的是他胸口处,就像有什么堵在那里,下一秒就想破膛而出。
啊!靳如尘忍不住大叫出来,手臂上迸发一道红光,这道红光竟直直地朝小郭射去。
小郭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看到那束红光他呆呆地不知道躲避,还是洛渊眼疾手快推开他才逃过一劫。
红光打在墙上,墙面顷刻间出现一个大窟窿,就像被炮打过一样。
靳如尘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看向前方倒塌的墙面,再看看手臂上的锁妖塔,一脸不可置信。
试试吧,看看升级版的锁妖塔怎么样?灵一道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老顽童形象,随手一捞靳如尘立刻从地上起来了,这才是锁妖塔的真正威力,你之前把珍珠当沙子用,真是暴殄天物啊。
升级版的锁妖塔?靳如尘看着一脸痛心疾首的灵一道长一脸无语,拿珍珠当沙子是他愿意的吗?自从得到锁妖塔后一直都是他在黑暗中摸索,也没人告诉他到底该怎么用,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第95章 第 95 章
靳如尘在灵一道长的指导下很快掌握了方法,他看着跃跃欲试的老头,疑惑地问:这里是我办公室,找谁试,找你吗?
灵一道长乐呵呵地指着洛渊的方向,道:我又不是妖怪,你可以拿他们试试啊。
试你大爷,一边凉快去。靳如尘心里一紧,不过细想想也正常,这老头既然是洛渊找来的,知道洛渊的真实身份也不足为奇了。
靳如尘将锁妖塔关上,给灵一道长一个关怀傻子的眼神后,肉疼地走到塌了的墙边。这个肯定是要自己掏腰包找人修了,唉,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洛渊似乎看出了靳如尘想法,他端起一杯茶递给靳如尘,温声道:费用我出。
什么你出啊,你的不就是我的。靳如尘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他看着灵一道长没好气道:要赔也该他赔,倒霉透顶才碰上这么个赔钱货。
靳如尘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实际上就是说给洛渊听的,但灵一道长还是听见了。
你说谁是赔钱货?灵一道长又一记驱魔仗打在靳如尘身上,气急败坏地道:我看你是皮痒了,之前那一套打狗棒法没有给你长记性是吧?
靳如尘没有防备又被打了,今天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最窝囊的一天,想他苍狼队长什么时候这么凄惨过?
小郭赶紧拦在灵一道长面前,恭敬地道:前辈,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酒是二十年的桂花酿和清泉酿,或浓郁或清冽,绝对包您满意。
灵异道长一听有酒有菜,赶紧急匆匆地拉着小郭去吃饭,哪里还顾得上靳如尘。
靳如尘见灵一那个倒霉道长走了,终于大大松了口气,他推了推一旁不出声的洛渊,喂,你怎么也不帮帮我,袖手旁观看热闹,真是太过分了。你看看人家人家小郭,再看看你自己,对比之下你这个恋人不觉羞愧吗?
靳如尘怨气满满,人家小郭手无缚鸡之力都知道及时给他解围,洛渊这个对象却一直袖手旁观。就算他瞒着洛渊私自行动了,但本意可是善良的,而且从银科二十一楼回来到现在,也该消气了吧?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还有理了?洛渊清冷的眼神看过来,靳如尘下意识后退两步,洛渊见状朝他走过来。靳如尘还想后退,但后面就是墙,所以退无可退。
靳如尘的气场瞬间被碾压,洛渊好笑地看着眼前心虚的人,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凑近道: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下次在决定之前,能不能稍微考虑下我的感受?
洛渊的声音压抑着痛苦,他的脸几乎贴上了靳如尘的脸,靳如尘能清晰地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当然,也包括眼睛里面的悲伤和痛苦。
对不起,洛渊。靳如尘伸出手覆盖在洛渊的脸上,似乎想将那抹哀伤去掉,我也想保护你,我不想你有事,不想你跟洛灵一样
靳如尘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也轻微颤抖,洛渊听出了他话音里的忐忑,轻轻地将他搂到怀里。
洛渊轻轻地拍着靳如尘的后背,无声地安抚他的情绪,靳如尘则紧紧地抱住洛渊,力道出奇的大。
靳如尘害怕了,或者说自从云溪街回来后他就一直没有真正安心过。尤其是夜深人静时,他的脑海里经常会浮现绯云死前的样子,还有他那句,花炎和洛灵的今天,就是他和洛渊的明天。
洛渊,我想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可以吗?半晌后,靳如尘缓缓道。
他最终还是问出口了,以前他之所以不开口,是害怕洛渊会祸从口出。现在也无所谓了,该不该做都已经参与了,又有什么关系。
洛渊笑了,声音说不出的柔和,好。
靳如尘带着洛渊去了二楼的阳台,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没找到糖,于是拿了一根烟点上。
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后别抽了。洛渊将靳如尘手里的烟灭掉,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扔给他。
靳如尘伸手接过糖,将另一只手上的烟扔到垃圾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吸烟了,自从遇到洛渊以后。要知道他以前可算得上是一个老烟枪了,倒不是喜欢烟的味道,只是心里烦闷相不到其他方法疏解,抽烟是最不费时间和精力的爱好了。
他剥掉糖纸扔到嘴里,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道:喂,该说正事了吧,别墨迹了。
靳如尘的心里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这种莫名的忐忑由内而外,他的手甚至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洛渊暗暗打量着靳如尘的反应,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面前,揶揄道:紧张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怕历史重演吗?
切,我紧张毛线啊,就当个故事听听罢了。靳如尘触电一样收回自己手,还不忘给洛渊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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