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頓了頓,耳麥里很快傳來聲音:「繼續同它對話。」
阿爾文的表情就已經寫明了他有多麼不想幹這事:「我說了,飼養那種東西是我的問題,跟你沒什麼關係。」
安琪說:「好吧,那謝謝你放了我們,你其實知道戴文根本不會用槍吧?」
阿爾文冷汗一下子下來了,因為他不知道監聽器對面除了科研人員,還有沒有他的直系長官在:「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安琪瞭然,慈悲地放過了他:「說起來,如果你總是最後一個走的話,那我們以後能經常這麼說說話嗎?」
在耳麥傳來指令之前,阿爾文的話便脫口而出:「為什麼?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研究員們可願意排著隊和你說話。」
安琪便低下頭去:「他們對我來說很危險。先生,您為什麼覺得實驗品會願意和研究員說話呢?」
阿爾文實在沒忍住:「不要裝了,你打約克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啊這。
這是個小小的失誤,安琪確實忘了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過本性。
那麼重來。
安琪索性站起來,走到透明牆那裡去,和阿爾文面對面站著,灰黑色的長t恤是她來到這裡之後的唯一著裝:「好吧,如果你願意這麼說話,那我也沒問題。你可能覺得我在這裡過得挺開心,好吃好喝又沒有風吹日曬,但這樣的日子讓你來過,一星期都難挨。」
安琪抱起臂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難伺候,一群人前前後後圍著我轉?我本來也不是這麼多事的人,但現在這已經是我維護自己尊嚴的唯一方式,否則你看到的場面就是我像條狗一樣,為了得到一塊骨頭叫做什麼做什麼。呵,恕我直言,你們s盟轄區的手段著實令人作嘔。」
「你以為這樣的『好日子』我還能過多久呢?總有一天,注射器會扎進我的皮膚,手術刀會劃開我的肚皮,他們將活活剝掉我的鱗片、挖出我的眼球用以化驗——為了推遲那一天的到來,我不得不在配合各種測試的同時少說話,因為我不想過多暴露我的生理信息和內心想法,我不想讓那些儈子手過早地了解我。」
安琪說著偏過頭去:「但是我不行了,再這麼下去我要瘋了,我承認這樣沉默的日子過上三個月,確實比死還要難受。」
「我是真的很想找個人說話,我們早就認識了不是嗎,阿爾文?」
阿爾文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因為一個「怪物」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而是他受不了女孩子叫他叫得這麼親密——哪怕是在畢業之後的兩年裡偶爾接觸姑娘,她們也總會叫他士兵先生或者文森特准尉。
阿爾文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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