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吧。」奧汀夫人說著在轉椅上坐下。
在阿爾文開口之前她又補了一句:「一個眼神也不要落下。」
於是這次阿爾文回到實驗室另一頭的士兵寢室時,看起來像是剛跑完長跑。
負責實驗室守衛的正規軍們早就看出他不善言辭,一般不和他搭話,但這次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有好事者盤腿坐在上鋪,直截了當地問他:「喂,聽說你被叫到監控室了?那老寡婦把你怎麼了?」
阿爾文弓著背坐到下鋪床沿,陰沉著臉回答:「什麼也沒幹。」
是的,什麼也沒幹,不過就是強迫他反覆敘述幾個月前他最想忘記的兩次回憶而已——細緻到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表情,以及他當時的內心想法。
到後來,除了涉嫌違反軍紀的一些細節以外,阿爾文幾乎把能說的全說了,但提問還是沒有停止。
而且那提問的內容已經不太像是為了科研。
奧汀夫人問:「她害死了你的狗,你不恨她嗎?」
阿爾文回答:「那條變異犬的死和她關係不大,還有,請允許我再次重申,那不是我的狗。」
奧汀又問:「她毆打你的朋友,你不厭惡她嗎?」
阿爾文說:「我的朋友被很多人打過,我總不能去厭惡他們每一個。」
「呵呵,」奧汀笑笑,「她利用了你的善良,用一個變異嬰兒牽制你,你不覺得她很可惡嗎?」
善良這個詞讓阿爾文覺得詭異,他從未想過自己是善人或是惡人,倒是在當時的氛圍下,作為士兵的他和「善良」絕對沒有什麼關係:「或許人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她聰明、果斷、勇敢,而且五官還很漂亮,你愛上她了嗎?」
阿爾文眉頭緊皺,一身軍裝穿得筆挺:「您在說什麼,她是個……」
阿爾文想說「變異人」,可想想安琪那副樣子,說是「變異人」都已經不太合適。
但他畢竟也不是專業的科研人員,一時間沒想起「萬能體」這個專有名詞,於是就卡在那裡。
「不得不承認,即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安琪依然很美。」奧汀說著拿起桌面上安琪的身份證明,看著上面那張正常的臉,搖頭感嘆,「在我眼裡甚至是更美了。」
她轉動轉椅,看向另一面屏幕中安琪的實時影像:「我最愛看她現在這個表情,她冷靜得不可思議。知道嗎?從被抓獲到現在,她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她的逃跑計劃。她太堅韌了,就好像不知道絕望是什麼。」
然後奧汀站起來,走到阿爾文身邊,略顯輕浮地圍著他繞了一個圈:「一開始我也以為這三個月來她緘口不言是害怕我們過早地結束第一階段實驗,但現在看來她只是為了得到和你交流的機會——好吧,我承認她贏了,為了多了解關於她的信息,我不得不要求你每天給她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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