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本身不是個對他人的表情神態很敏感的人,但是十二年軍校生涯中他做過不少這方面的特訓,毫不誇張地說,那一瞬間他本能地想要拔槍,只不過理智讓他控制住了自己的雙手。
奧汀的聲音依舊溫和,緩解了他的些許緊張:「放鬆點,文森特准尉。我知道這陣仗有些大,但我們總不可能傷害聯盟的士兵。只是因為你與了我們重要的實驗過程,所以我們不得不對你的各項身體數據進行監測,這對你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
「各項身體數據?」阿爾文筆直地站在原處,不自覺地重複。
「是的,」奧汀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比如激素分泌情況、腦電波波動狀況、心跳頻率這些。」
阿爾文神色嚴肅:「可這些難道不屬於我的隱私嗎?」
「你不是已經決定要為s盟付出一切了嗎?」奧汀反問。
阿爾文怔了怔,沒有應聲。
見他不反駁,奧汀便伸手揭開了實驗台上的防塵罩,阿爾文看到實驗台的四角掛著各種冰冷的拘束用具,他才意識到他曾親眼看著安琪被鎖在這樣的實驗台上,被盜走各項私密的身體數據。
奧汀一邊戴起橡膠手套一邊解釋:「安琪在試圖控制你的思維,所以你的心理變化狀況也成了重要的實驗數據。解開衣服躺到實驗台上來吧,我認為聯盟的士兵都是英勇無畏的。」
阿爾文看著那張實驗台,他依然覺得這事情很荒唐,同時他終於找到了一點正當理由:「士兵的身體數據同樣也是軍方機密,我願意配合,但是是在我直系長官的命令下。」
「哦,當然,這是我疏忽了。」奧汀說著從實驗服口袋摸出一張紙,遞給阿爾文,「你看看吧,文森特准尉。這是紐曼中尉的簽批文件,現在你可以躺上來了嗎?恕我直言,安琪那天也沒有像你這麼扭捏。」
一旁的一個研究員似乎是被這話逗到,忍不住嗤笑出聲,又在旁人的提醒下抿住嘴辛苦憋笑。
而阿爾文不得不在這樣的氛圍下,將手探向了自己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雖然有些勉強,但阿爾文確實如他所承諾的那樣,選擇了服從與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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