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忍不住開口:「這和您的研究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行離開了。」
他怕自己表達得不夠清楚,還特意多了一句嘴:「這兩天實驗室里有些風言風語,對您的名譽也有影響,既然您已經能通過儀器對我的狀況有足夠的了解,那麼或許我可以不用再頻繁出入監控室。」
「是的,當然。」奧汀靈活地轉了下手上的筆,看起來胸有成竹,「邏輯上來說你確實不用經常過來,我也不好總去向紐曼中尉索要調令。但你要明白,沒有我首肯的話,你是不可能被調離這間實驗室的。」
阿爾文看向她:「您是在威脅我嗎?」
「別說得這麼難聽,這其實還是安琪提供給我的思路呢,不得不說她確實很了解你。」奧汀攤手,「我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想上戰場,當安琪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你的身體簡直興奮極了。有這種意願的話你其實大可以跟我明說,我有權立刻申請將你調離這裡——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阿爾文分明地看到屬於他的那塊屏幕上,各項指數瘋狂地升高著。
奧汀有些驚訝,她好笑地看向阿爾文:「至於這麼生氣嗎?我可沒有要你立刻決定……」
話音未落,阿爾文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事情讓阿爾文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能說什麼呢?說那個站在生物學界頂峰的奧汀夫人騷擾他、侮辱他?
這不僅不能收穫旁人的同情,甚至還會成為一個碩大的笑柄。
更何況,他還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受了威脅。
當然,阿爾文並不打算答應奧汀任何非正當的要求,所以他的餘生有可能真的要在這樣一個研究所內度過,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恐懼。
而更令人恐慌的是,在某一瞬間他竟真的惦記起了安琪那句話——只要這間實驗室里沒有萬能體需要看守,那麼他就可以離開了。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
因為與此同時,他看見一個蒙著黑布的方塊狀物體從走廊另一頭被推過來。
阿爾文知道那是什麼,因為安琪當初也是被打了麻醉劑,關在這樣大小的生化籠里運進來的。
當推車與阿爾文擦肩而過,他聽見了籠子裡牙齒打顫的聲音——新來的萬能體似乎不像安琪那麼鎮定,他非常害怕。
看來心思冷靜並不是萬能體的統一特徵,只是安琪本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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