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羅蘭就沒有再看了,窗簾放下,坐到餐桌邊去。
桌面上有乾麵包,但她一點也吃不下,滿腔滿腹的血腥味讓她想吐。
在巨大的災難威脅之下,她也開始試著思考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於是便覺得這樣的下場似乎也不冤枉。
因為在之前的三個月里,在外籍新人類被迫害時,他們這些s盟新人類也並沒有站出來為他們說過一句話,現在外籍幾乎全被集中到「安置區」,那麼法令自然會奔他們而來。
終於也沒有人會為他們說話了。
所以有時羅蘭會想,「新人類基因裡帶著自私冷漠」的說法究竟是不是真的,她記起在常青藤的校用飛行器上,她曾對朱迪怒目而視,怨怪朱迪不願對她施以援手。但是現在想想,當時只知道哭的似乎也是她自己,她明明也從未想過要幫一幫安琪和戴文。
時間截止到現在為止,緝查隊的人也來羅蘭家敲過幾次門了,但都並不是專奔她這一戶而來,而是挨家挨戶地敲門普查。
於是羅蘭堅持沒有開門,假裝家裡沒人的樣子,外面的人便也不會多耗時間。
不過羅蘭也清楚,各家各戶的住址在公共部門都有實名登記,這樣粗略地篩查之後,緝查隊總有一天會奉命開始地毯式的精準搜捕。
所以她也在試圖做一些準備——據她這幾日觀察,大件行李是不允許攜帶的,或許她可以嘗試著帶些隨身物件在身上。
其實直到這個時候,羅蘭還覺得自己還要過段時間才會被發現,她只是未雨綢繆地做些準備。
但是差不多同一時間,她聽見了門口鄰居的聲音:「士兵先生,就是這家之前住著一對變異人母女,雖然你們來敲門一直沒人應聲,平時也無人進出,但我發誓我常在深夜聽見隔壁有動靜,我可以保證,這裡一定是有變異人在居住的。」
第32章 迷失,同類,二選一
多年後再回憶這段時光時,阿爾文覺得巨蛋像個透明的玻璃球,看似圓滑有序,但內里的各種零件早已七零八落。
一種莫名的恐懼席捲著他,他知道這是一種不該屬於士兵的感受。
在這之前阿爾文其實沒怎麼懷疑過自己作為一個士兵在硬體方面的合格性。
雖然思想審核一直沒有通過,但阿爾文一直認為那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東西,被卡在這裡他著急且無奈,可這並不影響他作為一個優秀士兵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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