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爾文沒有收到什麼特別的指令和安排,自然也就把槍收起,準備回寢室換衣服。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聲口哨聲,調調和安琪剛剛那聲一模一樣,含義不言而喻。
他回過頭去看著那些穿著軍裝的士兵們——他們正因馬上要交班而心情愉悅。
不想多事的只是忍不住露出調笑的表情,膽大且好事者一聲接一聲地吹起口哨來,三兩聲一疊加,場面便十分滑稽。
阿爾文不是不想動手,只是他已經吃過緝查隊的苦,拼了命才爬回來,如果再發生「隊內鬥毆」這樣的嚴重違紀,他怕是永無翻身之日。
所以他只是陰沉著臉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在嬉笑聲中轉身離開了。
阿爾文也試圖反思,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似乎不管在哪個群體當中,他都是不大招人待見的一個。
以前在軍校時是因為老和約克廝混,名聲不太好,後來約克逐漸變得圓滑世故,反倒是他因為思想審核的事在畢業後始終被人另眼相待。
再之後因為各種事情被調到緝查隊,可能就像約克說的,他「太瞧不起別人的工作」,這樣的情緒表現得過於明顯,引發了緝查隊上下的一致反感,緝查隊的長官甚至對他說過「如果受傷的是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得到治療」這種話。
他一直以為重新回到正規軍就會好起來,下一次把思想審核通過了就會好起來,但事實證明所有事情都在惡性循環。
甩不掉的奧汀,離不開的實驗室囚籠,叫不醒的約克,無休止的揶揄嘲弄。
如果說此前這些嘲弄還是士兵們的無聊猜測,那麼從現在起事情便更加可笑——他被自己所看守的萬能體當眾諷刺為「奧汀的情人」。
好在萬能體的存在在外界仍是不可提的機密,否則他的名頭可能要傳遍整個s盟軍方。
是的,那天希斯特生化所出事鬧的動靜雖大,但大致知曉發生了什麼的只有當時近距離執行抓捕任務的軍方人員。
「開發區出現怪物」這樣的說法,對於普通民眾和沒有參與任務的士兵來說,只能是一笑而過的都市怪談。
或許是以此為源頭,國際上確實有一些聯盟組織開始言辭鑿鑿地聲討s盟在進行人體實驗,指責s盟對新人類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但他們沒有證據。而s盟政客們則在媒體報刊「據理力爭」,聲稱合理安置是非常時期下的必要政策。
阿爾文對這類新聞的處理方式只能是不聞不問不關注,因為他比誰都清楚那些譴責並非空穴來風。
雖然他不知道安琪是如何變成這副模樣的,但他知道這不是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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