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看見自己的手指上開始長出鱗片,他的臉上也開始發癢,他能感覺到一個、兩個甚至可能更多的眼睛從自己臉上冒出來。
極致的恐懼籠罩著他,終於他低吼一聲,清醒過來。
眼前是明晃晃的日光燈,阿爾文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的第一反應是——安琪這次真的沒有騙他,他待在高濃度的輻射環境下竟然還活著,那他的身體真的有異於常人的成分,或許他現在已經變異。
那他現在在哪裡?被抓住了嗎?被關起來了嗎?他現在動不了是因為被綁住了嗎?
身邊突然傳來的女聲把他嚇了一個激靈:「體溫四十度,還是繼續輸液吧。」
可能是因為他身子振動幅度有些大,很快吸引了旁人的注意,首先是他身邊的女人探頭過來,進入了他的視線:「您醒了嗎,文森特少尉?」
那一身神似實驗服的白衣差點讓阿爾文窒息,好在這個女人還戴了護士帽——所以這裡不是實驗室,而是醫院?
在護士之後,另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也湊了過來:「你還好嗎,阿爾文?」
見了這人,阿爾文立刻就想坐起來,這時他也明白了自己動不了不是因為被綁住,而是渾身酸得可怕,使不上力氣。
那人忙伸手把他按住,滿臉擔憂:「你傷得很重,躺著吧。」
阿爾文便只得誠惶誠恐地躺著,嘴上叫道:「紐曼中尉。」
紐曼四十多歲的年紀,他的從軍生涯剛好覆蓋了二十年的和平時代。
沒有戰功加上性格過於直爽,導致他至今仍是個中尉,而且很可能一生沒有太多上升空間,一輩子只能和新兵打交道。
無輻區實驗室的看守任務交給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他兼備了作為老兵的成熟老練,以及與新兵打交道的豐富經驗,所以高層才決定了由他帶領篩選出的年輕精銳負責實驗室的安保工作。
但眼下看來是搞砸了,而且這批精銳部隊幾乎是全軍覆沒,這對軍隊來說是令人悲傷的噩耗,也是不小的損失。
「我很抱歉,紐曼中尉。」作為一個士兵和下屬,阿爾文覺得自己是該道歉的,畢竟他沒有完成任務。
但紐曼當然不會心安理得地接受:「別說這樣的話了。或許我該祝賀你幸運地活下來,但活下來的人反而更痛苦。說實在的,我巴不得昨天我也在崗,死在那間實驗室里,倒也利利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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