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會?怪物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你才研究了我們多久?你真的很了解我們嗎?」
這話讓奧汀找到了諷刺回去的角度:「如果你們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呢?」
安琪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這一笑就牽扯到了肩膀上的彈孔,她不得不「嘶」得一聲忍住,只是身體還忍不住一抖一抖。
奧汀有些不安,因為安琪看起來不像是在虛張聲勢,她是真的覺得很可笑。
奧汀問道:「你到底在笑什麼?」
安琪看向她,表情幾乎可以說是無奈:「奧汀夫人,你有沒有想過,我和莫尼卡隨便誰逃出去,結果其實都是一樣的。」
奧汀皺起眉頭:「你傷到腦子了嗎?」
「你長腦子了嗎?」安琪反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想利用莫尼卡逃出這裡,我會用更溫和的方式和他相處,讓他百分之百地信任我,而不是放任他對我充滿猜忌。」
「這段時間我和他相處得很舒服,因為我少見的可以用我的本來面目示人,絲毫不用考慮旁人的感受,他越是猜忌我越高興,這也就是我一直跟他說的——他必須自己努力去尋找離開的方法才可以。」
「我見過了太多只會依靠我的人,但是莫尼卡不能,他必須學會自力更生。因為這裡的監聽、監控設備實在太多,我根本找不到和他對計劃的機會,所以不妨把目標放寬——兩個人各自謀劃自己的出路,這樣逃脫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當然,如果被我找到逃出去的機會——比如莫尼卡真的生猛到從正門出去,引開了軍隊,那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從安全通道離開。但是問題在於離開之後的出路,在這方面,莫尼卡活下去的概率比我大。」
奧汀打斷道:「為什麼?」
「自己想啊。」安琪想攤手,但手被綁住了,沒有肢體動作加持讓她覺得嘲諷得不盡興,但此時此刻也只能將就,「你們不是會監聽嗎?應該也有錄音吧,我從莫尼卡那裡得到的信息你們也都知道,那就自己去想想我發現了什麼吧。不過到你們反應過來時,應該已經遲了——甚至有可能,現在就已經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