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形瘦削,發色白金的先生走了出來:「不用那麼麻煩了,想問什麼就問吧。快一點,我還有工作要忙。」
這是位長相十分惹眼的先生,第一天報到時阿爾文就遠遠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當時紐曼曾調侃說:「怎麼?即便是你也會羨慕別人的長相嗎?」
阿爾文反應了一下才知道紐曼這是在誇他,只是他當時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說是羨慕倒也不至於,按阿爾文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他不可避免地更欣賞體魄健美的力量型男性,而這位研究員顯然不屬於這一掛。
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斯文且優雅,或者,說句不好聽的,有些羸弱。
從他的資歷來看,年紀一定是不小了,但是因為天生的白金髮色,以及時髦的小辮子造型,所以乍一看其實看不大出真實年齡。
阿爾文說不清那個感覺,但這個人總給人一種性格很鮮明的印象,就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惹到他,所以不得不小心些——這樣的氣質和他柔和優雅的形象又融合得極為和諧,這就是為什麼人會不自主地盯住他,挪不開眼睛。
顯然,那兩個秘密警察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先生,怔愣了幾秒後才略一交換視線,決定如他所言,立刻開始盤問。
所以這場盤問,是在兩個不識相的士兵的持槍威懾下進行的。
阿爾文和布比只管保護目標人物的安全,不管其他,槍口齊齊對準兩個秘密警察,然後就像兩個沒有感情的擺設一樣靜在一旁。
按照平時的訓練,做守衛工作時遇到這種情況,應當遵循「只能看,不能聽,不能說」的原則。
但是現在真讓阿爾文「不聽」可就太難了——結合東半球剛發布的那條新聞,他對這兩個秘密警察的來意其實有個大致的猜測。
然後果不其然,秘密警察張口便是:「您好沃爾夫先生,我們查到您長期資助一名叫做莫尼卡·沃爾夫的孤兒,請問是這樣嗎?」
沃爾夫臉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波瀾:「是的。」
「那孩子是個變異人?」
「是新人類。」
「為什麼不選擇資助一個正常孩子呢?」
沃爾夫皺起眉頭,說的話印證了阿爾文對他的第一印象:「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秘密警察,是西約姆嗎?為首腦做事的人問問題就只有這個水平嗎?要問什麼趕緊問,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於是盤問進程不得不加快:「好吧,您知道莫尼卡·沃爾夫現在在哪裡嗎?」
沃爾夫說:「我看了新聞,他在東半球。他看起來和以往很不一樣,我還在想他是怎麼變成那副樣子的。或許你們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