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來不及細想,立刻同樣向西南方猛打方向,嘴上應付著布比:「你先回去吧,我……我有點事。」
耳麥里依舊傳來布比驚訝的聲音:「這麼突然?什麼事啊?她是你什麼人?」
阿爾文的腦子裡一團亂麻,但仍是強撐著從混亂中抽出一絲清明來——他得想明白自己到底該怎麼回應布比這句問話。
首先假設他之前的猜測成立,安琪將在今晚噴灑試劑的過程中,趁亂被運回巨蛋,那麼最好的時機其實就是現在——天剛剛暗下來,噴灑過程尚未完成,正在收尾。
但是剛才奧汀乘坐的飛行器和阿爾文現在駕駛的其實是同一款式——駕駛位一座,後排兩座,然後就沒有別的空間了。
阿爾文看到的奧汀是隻身坐在後排,前排是她的駕駛員,對於這么小的飛行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關押萬能體的空間。
所以運送安琪的飛行器還在別的地方。
那麼奧汀現在突然慌張地改變航向,就有一定可能,是那架飛行器出了問題。
是安琪跑掉了嗎?從一架高速行駛的飛行器上?從層層封鎖的牢籠里?
如果真是那樣,阿爾文很難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但是問題是,現在布比是這一切的目擊者——布比眼睜睜看著他追著奧汀的飛行器而去。
那麼如果他現在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布比一旦把這事兒說出去,他很可能要完蛋。
為了跟緊奧汀的飛行器,阿爾文不得不高速行駛著,眼看和布比的連麥就要因距離過遠而斷開了,他終於口不擇言:「我告訴你你不要說出去,奧汀她是我的……」
阿爾文強忍下噁心脫口而出:「情人。」
布比那邊明顯一怔,然後回了一聲:「啊?」
之後連麥就斷了。
這一晚發生的事,再次向阿爾文重申了這個道理——人生真的有很多無奈。
他不知道之後為了圓這個謊他還得跟布比解釋多少,但他現在也沒工夫想這些。
奧汀的駕駛員應該是個士兵,單看打彎的靈活性和駕駛速度就知道是軍校出身,但對於阿爾文來說跟上他並不費力。
真正困難的是對一個士兵的跟機要求他有較高的反偵察能力,他必須保持精神緊繃才能不被對方覺察。
這時阿爾文便很慶幸自己功底足夠紮實,在軍校學的那些技巧也都在腦海中飛快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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