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卸了力氣,躺平的樣子幾乎算得上逆來順受:「你找吧。」
於是安琪依言在他身上一通亂摸,除了槍、鑰匙以及一些零錢,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帶。
安琪幾乎氣絕,抓著他的肩膀一通狂搖:「你是鐵了心要把我關在這裡嗎?要我死你也給個痛快,既然都帶我離開實驗室了,好歹飯要給夠吧?」
阿爾文費力地抬手指向掉落在門旁的購物袋:「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五分鐘後,安琪已經幹掉了兩盒巧克力餅乾和一大杯牛奶。
等真切的飽腹感傳來,安琪才確信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
然後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困意——她已經兩天沒吃飯沒合眼了,因為擔心一睡覺就會陷入永眠。
這時候再一回頭,安琪看見阿爾文正蹲在地上用被扯爛的襯衫和軍裝外套擦拭血跡,上半身只有繃帶和裸露的肌肉,看樣子是在她瘋狂進食時獨自完成了包紮。
安琪花了三秒接受了自己還得依靠阿爾文活著這樣一個事實。
她決定能屈能伸:「放在那裡吧,待會我來擦。」
阿爾文依舊那樣蹲在地上幹活。因為受傷的是右臂附近,為了不牽扯到傷口他只能用左手,看起來就很不方便。
安琪看得有些煩躁:「我說了,我會擦掉的。」
阿爾文便抬頭看看被翻找得一團亂的客廳,以及更加慘不忍睹的約克的房間:「那那些呢?」
安琪也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向自己盛怒之下的傑作:「也不是不行。」
阿爾文搖搖頭:「沒必要。只要我還有人身自由,就會給你帶食物過來。就像你說的,我把你帶回來總不會是為了餓死你……上次我確實沒想到——說起來,你不會做飯就算了,連開火也不會嗎?」
安琪幽幽地盯著他:「在東半球時我是會的。」
阿爾文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然後扶著牆起身道:「你過來吧,我教你用這邊的灶台。」
結果在西半球打著火的訣竅就是換個方向擰,擰完還得再提一下開關。
安琪不太能接受自己差點被這麼簡單的事情憋死,但管他呢,反正現在她是活下來了。
阿爾文則沒空想別的,他滿腦子都是那件軍裝要怎麼處理——那一看就是被野獸的利爪撕扯的痕跡,而且還沾滿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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